聞言,鳳西言皺了皺眉頭。
“應該不止和梁家合作販賣軍械生意這麼簡單吧?今日的宴會,雖然我雲裡霧裡,什麼不知道,也不清楚,可是,在場的人哪一個是等閒之輩,尤其那什麼堂主夫人,嘖嘖,不動聲色就處理了一樁我惹出來的大麻煩,那手段,那氣質,一看,就是非等閒之輩。”
上官燭點了點頭,“嗯,的確不止和梁家販賣軍械這麼簡單,榮安堂表面雖然是以鏢局營生,實際上,卻周旋在各國之間,從中牟取暴利。”
“嗯,我知道,你之前說過。”
鳳西言點了點頭,這些,在進入萬家時,上官燭大概得透露了一點,當然,僅限於一點。
她就知道,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要是這麼簡單,上官燭就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將她捲入到其中來。
怪不得上官燭從一開始就丟擲這麼大的誘惑來,原來是在這等著她的。
“那你為什麼會是他們的少莊主?老莊主又是你什麼人?”
這才是鳳西言最想知道的,她之前才從一些地方查到關於上官燭身世的蛛絲馬跡,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新的身份,著實讓她有些混亂。
上官燭垂了垂眼眸,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在進宮之前,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被一戶人家給救了,好巧不巧,這戶人家有個孩子,和我一樣大,但因身體不好,掉進屋後的池塘裡淹死了,我因為感激兩老口的救命之恩,就擔負起照顧他們的重任。”
“幾年後,兩老口也相繼離去,而這時,榮安堂的老莊主找來,說那掉進池塘淹死的孩子是他兒子,只是當年他被仇家追殺,不得已將這個孩子寄養在這戶人家,而現在,局勢平穩,所以才來接我回去。”
的確是挺巧的,但所有巧在上官燭這裡,就不是真的巧了。
鳳西言在心裡對上官燭吐槽道,表面上,依舊在詢問一些正常的問題。
“所以,你就將錯就錯跟他去到榮安堂?”
上官燭點了點頭。
“是,那時我被仇家追殺,正愁沒地方躲藏,想著有榮安堂這棵大樹依靠,也就冒認那個孩子的身份跟著他回了榮安堂。”
“那你為什麼會進宮?”
鳳西言撲閃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眼中的好奇擋也擋不住。
因為這個問題在她心中存在了許久,為了這個問題,她也多方打聽,甚至套路過王茸,但都沒什麼結果。
上官燭神色不明的老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如果那時你還想知道的話。”
嘿!
什麼意思?什麼叫她以後還想知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