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你大爺的,你就是一個爛人,壞人,不要臉的小人,厚顏無恥之人……。”
鳳西言將自己上下兩輩子的髒話盡數用在上官燭身上,因為她真的太生氣了,來到這個世界後,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生氣。
她剛提著裙襬踏出院子,就被上官燭從身後一下抱起,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預兆,就這麼動手了,要不是她反應極快將嘴捂上,說不定被嚇出的尖叫聲都能穿過萬府的屋頂了。
並且,在出了萬府之後,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大豬蹄子竟然將她就這麼扔進馬車裡,也不管會不會摔著她。
所以,才會失去控制,把早就藏在心中的不滿徹底用髒話的形式徹底爆發出來。
上官燭每一次行動之前,從不會向她透露一絲半點,上一次,上上次,都是這樣,事情過了,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可是,這一次呢?什麼都不說,雲裡霧裡就將她帶來這個鬼地方,讓她處在混亂的局勢中,摸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角色,對別人的出擊只能照單全收,卻不能反擊。
如此憋屈之事,要不是因為……她真的想把本就混亂的局勢弄得更加混亂不堪,也讓上官燭徹底收不了場,只是,因為……所以……她忍了下來。
上官燭始終一言不發,一雙如深海般不見底的眼神就這麼無聲的看著她,任由她像潑婦一般滿口髒話,瘋狂撒潑。
發洩了好一會兒後,鳳西言才慢慢冷靜下來,在心裡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在鬧什麼,在別人眼中,就是個跳樑小醜。
鳳西言咬著雙唇,眼眸微微閃爍著,因為生氣,整個人流光溢彩,生動不已。
見她冷靜下來後,坐在她對面的上官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平靜的開口道。
“你有什麼想問的?”
鳳西言掀了掀眼皮,眼神冰冷,嘴角帶著諷刺的笑意看向上官燭,開口道。
“你覺得我應該問什麼?還是,我應該知道什麼?”
她這話一出,上官燭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笑意來。
“這就生氣了?”
“不敢,我是誰?怎麼會敢生燭公公的氣,畢竟,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還說沒有生氣,嘴巴翹得都快能掛水壺了。”
上官燭一反常態,和之前冷若冰霜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帶著輕鬆愉悅的笑意調侃起鳳西言來。
“沒有就沒有,哪來這麼多廢話,燭公公還是好好解釋解釋一下吧,畢竟,有了新的身份和角色,總得告訴我故事的梗概吧。”
比起剛才,鳳西言的情緒明顯緩和了許多,語氣也沒之前那麼硬邦邦了。
這樣做也不代表她就氣消了,不在生上官燭的氣,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又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別人要是強硬,她就比別人更加強硬,但凡別人低頭,她立馬就能軟和下來。
見她態度沒剛才那般牴觸之後,上官燭才正了正色,眼神冷得可怕。
“榮安堂表面是一家鏢局,實際卻是梁家將走私來的軍械販賣到各國的主要途徑,當然,榮安堂不附屬任何人,包括太后娘娘和梁家,和梁家,也只是合作關係,太后知道他們的存在,幾次想插手進來,未果,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