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該死的臭男人,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幹嘛?想嚇死老子啊?
鳳西言用眼神向上官燭問候了一遍,當然,只限於眼神。
看著摔倒在地上的鳳西言,上官燭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陛下在想什麼?怎麼我來了,陛下都不知道,還被嚇成這副模樣?”
“我……我……”對著上官燭審視的眼神,鳳西言慌亂嗯手手足無措,腦中不斷想著要用什麼藉口來將上官燭敷衍過去。
有了。
忽然,鳳西言腦中閃過一道光亮,一個合適的藉口就出現在她腦海中,她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將翻倒的椅子扶了起來,坐了回去。
然後才抬起眼眸看向上官燭,一臉擔憂疑惑的對上官燭詢問道。
“我在想王公公,今日服侍朕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張新面孔,朕覺得很是奇怪,詢問之下才知道王公公生病,平日裡,王公公還算很得朕心,所以就前去探望他。”
鳳西言說這些話的時候,上官燭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似笑非笑的神情,見此,鳳西言心裡一個“咯噔”,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只是去了之後,沒見到王公公,他說是感染上了風寒,怕傳給朕,所以才失禮的對朕閉門不見,當然,他如此請求,朕也不好駁了他的心願,只是回來之後,朕覺得很是奇怪。”
“喔?陛下覺得哪裡奇怪?”上官燭接過話茬反問道。
鳳西言看了上官燭一眼,繼續開口說道:“王公公說自己感染了風寒,但朕聽他的聲音,並不像是感染風寒後的沙啞,反而是像在忍耐著什麼痛苦的暗啞。”
“朕覺得很奇怪,所以在思考王公公為什麼要這麼撒謊?”
“那請問一下陛下,你思考出什麼結果?”
上官燭挑了挑眉,眼中戲謔的神色,鳳西言想要當作看不見都覺得有些違心,但她依舊面不紅心不跳,厚著臉皮繼續胡說八道。
“朕思來想去,將所有事情來龍去脈都想了一遍,最後得到一個結果,就是王公公因為前日沒有阻止朕出宮微服私訪,並跟著朕一起出了宮,然後被燭公公你責罰了。”
上官燭低低笑了起來,彷彿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般。
“你笑什麼?”鳳西言想怒吼一聲,以彰顯自己的氣勢,但話一說來,她都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那底氣不足甚至還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竟然是從自己嘴裡說出去的。
這下,上官燭笑得更大聲了。
鳳西言在他放肆的笑聲中,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