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上官燭才停了下來,眼神定定的看著鳳西言,笑道。
“陛下,我是該誇你聰明呢?還是誇你有自知之明,你說的不錯,王茸的確不是風寒,而是被責罰,只是這責罰有些重,一時半會,暫時下不了床。”
鳳西言一愣,不是吧,她就是這麼隨口一說,沒想到是真的。
“是朕自己非要出宮的,和王公公沒有任何的關係,他攔不住朕,又擔心朕的安危,所以才迫不得已跟著朕出宮的,你要責罰就責罰朕,為什麼要責罰他?”
聽到王茸受傷,鳳西言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不管大家的立場,王茸也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被責罰的。
上官燭收起嘴角的笑意,譏誚的看著鳳西言,冷冷的開口道。
“責罰你,你承受的起嗎?”
“我……。”話一說出口,鳳西言就再也說不下去,因為上官燭說的沒錯,她的確承受不起。
鳳西言不在說話,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王公公他還好嗎?”
“反正死不了,做錯事就是要付出代價。”
上官燭這話一語雙關,但落在鳳西言耳中,卻覺得若有所指。
鳳西言快速抬眼看了一下對面鳳西言,心裡很是不服氣,當然,只敢在心裡,腳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一絲一毫來。
室內陷入一片沉默,鳳西言低垂著眼眸,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反省,當然,這只是表面。
而上官燭坐在鳳西言的對面,滿眼複雜的看著她,眼中閃過很多他不不懂的情緒。
這樣尷尬的氛圍讓鳳西言很是難受,她拼命在腦中思考話題來打破這僵局,但想來想去,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而對面上官燭的眼神更是盯她坐立難安。
最後,只能尷尬的隨口說了一句,“燭公公,你剛才為什麼要笑啊?”
這話一問出口,別說對面的上官燭,就連鳳西言都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她真是豬腦子。
安靜的空氣中都是尷尬的氛圍,就在鳳西言以為上官燭不會回答她的時候,上官燭卻開口了。
“陛下很可愛,所以很好笑。”
鳳西言抬眼看了看上官燭,勉強對他笑了笑,“我謝謝你啊。”
之後,就是照列的湯藥,又是一番痛苦的折磨後,上官燭這座大佛終於離開了她這座小廟。
躺在床上的鳳西言對著空氣揮打了許久,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臭男人,大豬蹄子,混蛋,臭流氓……。”
“陛下,您喚奴婢嗎?”在門外守夜的宮女聽到殿內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仔細一聽,聽到是鳳西言的聲音後,隔著宮門詢問道。
“沒有,不用管朕。”鳳西言有些洩氣的朝門外喊道。
“是。”守夜的宮女恭敬回答道。
之後一片安靜,躺在床上的鳳西言因為白日裡睡了許久,所以此刻反而了無睡意,只得百般無聊的看著床頂發呆。
第二日一大早,不用宮女再三哀求,鳳西言一大早就起身了,照列上完早朝後,不管李太后的再次攔截,她逃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