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這人就是犯賤,好好說的時候偏要作怪,現在不搭理他了,又故意沒話找話。
無視梁文山後,鳳西言端起自己胡亂“煮”,也不能說“煮”,只能算是泡的茶喝了一口,剛喝了一口,就被她猛的放回茶桌上去。
整個人因為茶的苦澀味變得扭曲起來,雙手更是緊緊捏緊,眉頭皺得皺褶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
看見她如此狼狽樣後,梁文山放肆的對她嘲笑起來。
鳳西言抬起之前並未放完的白水顧不上任何儀態狼吞虎嚥灌進嘴中,連貫了好幾杯,口中的苦澀味才下去。
等緩和過來,這才把視線放在嘲笑她的梁文山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譏諷道。
“也是,反正橫豎都逃不過一死,趁還活著的時候多發洩一下平時不敢說的話也正常,畢竟,這樣的機會,你只有一次了。”
一句話,就讓梁文山臉上的笑意收的乾乾淨淨。
鳳西言得意的翹了翹嘴角。
哼!跟我論嘴上功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不看看我是誰?
嘴上功夫,她從未輸給任何過,畢竟,這是她最引以為豪的特長之一了。
“這茶是東夷國進貢而來的璇璣茶,是在東夷國特有的懸崖上生長出來的,沒十年結一次,總共也就生產了十包……。”
梁文山面無表情的看著鳳西言自言自語地說道。
鳳西言一怔,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楊文山也沒有遲疑,繼續開口說道。
“陛下剛才就浪費了一包,而這一包,換算成銀子的話,足夠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開銷了。”
鳳西言繼續愣愣的看著他,只是底氣沒剛才那麼足,甚至隱隱帶著心虛之感。
好不容易抓到她一個把柄,梁文山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繼續出言諷刺。
“當然,你是陛下,一包茶而已,對你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可就對您來說不算什麼的東西,有人拼了命的想要得到,這十包茶,太后那三包,陛下三包,剩下的四包,分別到了其他大臣手裡。”
“就是這麼一包茶,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而有些人,傾盡所有,甚至付出比別人多的東西,依舊是可望不可即,如此,陛下,你告訴我,這世道有公平嗎?”
鳳西言垂眸看了看桌上那包還剩一半的茶,心中一陣陣的心疼,她哪裡是在浪費啊,那是不知道價格好嗎?要是知道價格,別說是喝了,讓她供起來也行啊!
相比較梁文山用茶葉來比喻自己的心志。,用茶代表自己的野心和不甘,憤怒的咆哮著,控訴著。
鳳兮顏關心的則是,剛開啟的那包茶葉,已經被她浪費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不知道可不可以折換成現現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