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她深謀遠慮到這種地步,她雖然聰明,但終歸缺乏了經驗,和那些老狐狸比起來,她就是一個小學生。
是上官燭給她提了醒,說長寧侯能在從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被太后娘娘選中,其中的原因,當然不是他長寧侯的身份,肯定是他的過人之處。
而長寧侯的過人之處……呃……原諒她真的眼拙,沒看出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唯一看出的只有他是個老色鬼。
當然,這也只是她以偏概全,所以,才會連帶著,看梁文山極其不順眼。
“梁文山,朕可跟你不一樣,朕不是棋子,從來都不是她李太后的棋子,她也不是朕的主子,朕只是把暫放在她人手中的東西拿回來而已,所以,朕怎麼可能和一樣。”
“行了,別廢話了,朕不想和你浪費口舌,還是直接開門見山的直說吧。”
鳳西言的話一說完,梁文山就止不住冷笑起來,一副,看吧,被他說中的模樣。
鳳西言對他翻了個白眼,心裡直罵到,神經病,真以為朕拿你沒辦法了嗎?
“梁家營私舞弊,陷害忠良,危害國家,貪汙受賄,這其中隨便一條,就足以讓朕誅你們九族,還別說這麼多條加在一起,當然,這只是你們梁家共同的罪行,還未單獨算你的。”
“你身為科舉考試主考官員,不但沒有承擔起這個職位的職責,竟然利用本身職位的便利,倒賣官位,欺窮敬富,枉你自負飽讀詩書,全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對得起大才子之名嗎?”
“哈哈哈哈……”梁文山瘋狂的大笑起來,眼中帶著無盡的嘲諷。
“真是好一位仁義明君!大寧國有您,真是好福氣啊!”
鳳西言挑了挑眉頭,對他明褒暗貶的話照單全收了,反正,她的確是打算這樣做來著。
“可是臣不行啊,臣是誰啊?臣可是一個凡夫俗子,想要什麼只得不折手斷的去爭取,只有這樣,才能不會被人瞧不起,看不起,才能真正融入世家中去。”
對於梁文山貪婪的野心,她是真的不敢苟同,尤其是踩在無辜之人身上得到的權利。
“真是冥頑不靈,朕現在和李周緒剛才的想法一樣,竟然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對牛彈琴。”
“臣也覺得陛下是在浪費時間而已,因為,陛下想要的東西,臣是不會交出來的。”
說完,梁文山挑釁的看著鳳西言。
對此,鳳西言只覺得幼稚的搖了搖頭,將王茸送來的茶葉扔進茶壺裡,也不管茶壺裡的水是冷還是熱,直接提到小火爐上煮起來。
慢條斯理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指上茶葉的碎屑,然後認真研究起桌上的茶具來,直接忽視梁文山的存在。
梁文山見鳳西言不在搭理自己,有些慌亂起來,他何嘗不是在試探。
李太后派人殺自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梁家這枚棋子她已經放棄了,所以,現在沒人能救得了他,趁現在陛下還有閒心和他浪費時間的時候,他當然要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陛下就這樣煮茶嗎?”
鳳西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並不去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