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端看她怎麼看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那時的上官燭對她可比現在無情無義多了,但她都沒有覺得一絲難過和傷心。
可是,現在也不知是怎麼了,在聽到真相的那一剎那,她心中翻滾著的全是怒氣,以及夾在怒氣中的傷心和難過。
這種怪異難以捉摸的情緒讓鳳西言很是煩躁,她是真的不喜歡這種難以掌控的情緒。
將腦中繁冗的想法甩出腦袋之後,鳳西言才恢復正常神色。
大步向梁文山所在的鐵樁走去,見他臉色已經好了尷很多,不在像之前那般灰敗之後,鳳西言抬手對正要給她鞠躬行禮的太醫免禮道。
“不必多禮,這裡沒你事了,下去吧。”
“老臣遵旨!”
太醫離開後,審訊室裡,依舊只有她和梁文山兩個人。
對此,鳳西言忽然想起,每次上官燭想要威脅她,或者拿捏她的時候,都會煮一壺茶水,然後無比悠閒的喝著茶來對付她。
憶及往昔上官燭的陰險,鳳西言只覺得牙癢癢,這人的手段真是特別下三濫,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很有效。
每次都是喝了太多的茶水,然後被他繼續威脅著,然後尿憋得慌,上官燭又是一副談不妥就別想走的欠揍態度。
而她每次咬著牙不知忍了多少不平等的條款,只小小地提了兩三個要求就落荒而逃了。
她想,有時候真不能小看了這些手段,等哪日要是能讓上官燭試試被尿意憋死的感覺就好了。
當然,這樣的機會雖然沒在上官燭身上打擊報復回來,但能用別人來試試手也是可以的。
想著,鳳西言提步走到審訊室的桌前, 裝模作樣抬起雙手,用自己認為最優美悠閒的姿勢拍了拍手掌。
“來人!”
話音剛落下,王茸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陛下,您有什麼需要?”
鳳西言滿意地側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去,去給朕弄一些好茶來,朕要好好和梁愛卿好好聊一聊,畢竟梁愛卿可是個全身藏滿秘密的人,朕當然是要多花一些時間才行。”
“好的,奴才這就去準備,還請陛下稍等片刻!”
鳳西言對王茸揮了揮手,緊接著,王茸應聲而去。
“陛下還真夠有閒情逸致的,都這般了,還要如此惺惺作態,和臣比起來,臣真是甘拜下風啊!”
鳳西言搖了搖頭,“不,不,不,和你比起來,朕不叫惺惺作態,因為對你這種人,還沒有資格讓朕惺惺作態,畢竟,不要臉不要皮,可是,你們梁家的作風。”
“哼!陛下如果是來譏諷臣的,或者是落井下石的,大可不必,反正成王敗寇,輸了就輸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