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迫切暗示朕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茸趕緊附在鳳西言耳邊解釋起來,聞此,鳳西言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待將王茸的話聽完,整個人已經豁然開朗,眉間哪還有什麼憂思之色。
“好你個王公公,既然有這種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害朕還擔心不已,甚至都將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下次,這種事要提前告訴朕,讓朕好有個心理準備。”
“是是是,都是奴才的不對,奴才不應該隱瞞陛下的,下一次,奴才一定提前告訴陛下,讓陛下有個心裡準備。”
雖然鎮守在審訊室周圍都是自己人,但鳳西言還是小心謹慎和王茸壓低聲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話。
她如此小心謹慎,也是怕自己身邊什麼時候混入奸細而不自知,這些可是她的經驗之談啊。
當然,這些所謂的經驗之談也是從上官燭手中付出血的代價才得到的經驗,所以,吃一塹長一智,都吃了這麼多次虧了,她在不長智,那真的無藥可救了。
“對了,朕問你,你們這個機構的人是不是每個人都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功毒藥樣樣不落,是不是沒點本事,在你們這機構中還待不下去?”
“機構?陛下,機構是什麼?奴才怎麼聽不懂啊!”
王茸撓了撓腦袋,解釋道。
鳳西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敷衍了事的解釋道:“就是處理政務的地方,就說朕,朕萬人之上一人之下,掌管著朝廷大大小小的事務,那些大臣們就是朕機構中的人員……。”
話說到這裡,鳳西言猛的停下來,無比懊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給王茸說這些廢話。
“喔,奴才明白了,也就組織,就是個幫派一個意思。”
鳳西言趕緊點了點頭,極其敷衍道:“嗯,就是這個意思,你還沒回答朕,你身上帶著的解藥這麼厲害?那朕身上的毒上官燭為什麼還不解?”
既然知道梁文山死不了後,鳳西言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開始回顧其他問題來。
王茸捂嘴失笑起來,“陛下,主子並沒有對你下任何的毒藥,所謂的毒藥也只是一顆糖丸而已。”
聞言,鳳西言心中一股無名之火瞬間燃燒起來。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媽的!上官燭這賤人!害得她好苦,就因為這所謂的毒藥,她覺睡不好,飯也吃不好,甚至午夜夢迴的時候,特別害怕這毒藥傷到腹中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配了這麼久的解藥還配不出來,他手底下這麼多能人異士,就連王茸這樣一個深宮太監,都能隨身攜帶能解萬毒的解藥。
從上官燭話中,也聽出這藥並不難解,所以她才會有此疑問,沒想到,會拔出蘿蔔帶出泥,真相竟然讓她比真正中毒還要難受。
見她臉色難看,王茸趕緊正了正神色,拼命給上官燭解釋起來,“陛下,主子這樣子做,一定是有不得已苦衷的,不然,只是用一個糖丸來欺騙你,而不是真正對你下毒。”
鳳西言冷哼了一聲,冷笑不止,譏諷開口道:“那朕是不是還要感謝他了。”
說完,提步走進審訊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心情極差,尤其是從王茸嘴中聽到真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