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麼一個故事,對此,鳳西言的好奇心徹底被勾引了起來。
王茸也沒有賣關子,繼續開口說了起來。
“當時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即便是梁文山想要抵賴也沒辦法,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點名要殺人,所以,他抓住這一點找到刑部,聯合刑部找到這小孩,準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來說服這孩子,因為殺人是死罪。”
“只可惜,那小孩無論如何都不鬆口,只要求梁文山幫他殺一個人,其餘的,他什麼都不需要,當然,無故殺人是死罪,所以,只要梁文山殺了那人,這個罪名他來頂。”
“這怎麼能行啊?怎麼可能梁文山殺人他來頂罪之說話,太過荒唐了。”
王茸話音剛一落下,墨蘭驚詫無比的接過話茬評論道。
鳳西言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太過荒唐,按照大寧的律法,沒有頂罪這一說,只是,這小孩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如此倔強,還有,他要殺的人到底是誰?”
“是啊!誰說不是,這件事徹底難住了梁文山,而被他請去的刑部只好無功而返,什麼忙都幫不上,至於……。”
王茸附和著開口說道,但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一副努力在回想的模樣。
“至於這小孩什麼來路,那就沒聽說了,甚至,最後連他要殺的人也沒聽到任何的風聲。”
“這麼神秘?那這件事後來是怎麼解決的?”
事關於朝廷重臣,又鬧得這麼沸沸揚揚,這件事居然還能如此神秘,看來,這件事是有大人物在其中插手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神秘,也不會連王茸都沒能知道其中的細節。
“事情發展到最後,這件事以那孩子離開大寧城為結束,而梁文山依舊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做著自己官,只是,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擺過攤子,而這件事,也隨著時間漸漸被人遺忘,很少有人在提起這件事。”
“那孩子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大寧?離開大寧之後,他又去了哪裡?是否還有他的訊息?”
這件事處處透露著古怪,尤其是拼命想要梁文山殺人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放棄夙願離開大寧城呢?用腳指頭想,也猜到,肯定是慘遭毒手了。
“奴才不知,只知道後來,不知道梁文山和他達成什麼協議,那孩子在離開的時候,街上的人,甚至是守城計程車兵都看到他的身影,還是梁文山親自送他離開的,在離開時,兩人還說說笑笑,一副親密的模樣。”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王茸趕緊解釋起來,就是想打消她胡亂猜想。
“至於那孩子去了什麼地方,就無從而知了,但他的訊息每年都會傳來,這孩子有一個祖母還在大寧城生活著,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寄來銀兩和書信給他祖母報平安。”
鳳西言心中的更加疑惑了,這樣一個和家人市場通著訊息的人竟然沒人知道他在何處,也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如此怪異的疑問,竟然沒人覺得不對勁嗎?
“難道沒人去關心這孩子的行蹤以及當初他要殺的人是誰嗎?還有,他離開大寧的原因,以及為什麼隔斷時間會給家人寄銀子和書信,為什麼不回來看看?”
王茸輕輕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孩子,不會有人將他放在心上,也不會有人時隔這麼久還在關心他到底為什麼要殺人,要殺的人是誰,以及現在在何處?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