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有些怒其不爭的抬手一人一隻手拍在他們的腦袋上。
“你們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啊?朕是這麼魯莽的人嗎?怎麼可能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攀咬他人,朕只是指出一個關鍵點來,然後我們順著這個關鍵點去查,如果沒查到什麼問題的話,那就算了,我們在繼續查下一個。”
“喔,我明白了,這是你之前曾教過我的排除法,就是將所有懷疑的東西排放在一起,然後逐一將錯的答案排除,最後,剩下的那個就是真的。”
的到鳳西言的暗示,墨蘭反應極快的說出她計劃的關鍵。
鳳西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有一點說錯了,那就是這次可以往的排除法不一樣,我們一個司法部門一個司法部門探查,如果有問題,就處理,沒問題,就放到這一邊。”
“奴婢明白了。”鳳西言的話一說完,墨蘭瞬間瞭然。
而王茸也頓悟過來,“奴才明白陛下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去暗查,如果有問題,就找出問題的關鍵處理,沒有問題,就換下一個部門去探查繼續之前的週而復始。”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 鳳西言滿意的對他們點了點頭。
“既然有了方向,那我先從科考部開始,來,先把科考部的官員的資料找出來,所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對付敵人,自然要將他們瞭解透徹。”
“是。”
“是。”
又是一次異口同聲,墨蘭和王茸回答完後,就開始整理科考部官員的資料來。
很快,兩人就將科考部所有官員的資料員整理出來,擺放在鳳西言的案桌上。
“陛下,這些都是科考部官員的資料,科考部總共有四位官員,主要領頭的官員叫梁文山,是長寧侯府的次子,先帝在時,他就已經入朝為官,因為才華斐然,很受先帝的喜愛,所以,一路順暢的坐道科考部頭把交椅上來。”
王茸把自己所瞭解到的內情悉數告訴給了鳳西言,一邊說著,一邊還把梁文山的資料翻閱在她面前。
“陛下,您看。”
鳳西言接了過來,快速的翻閱起來,一目十行將所有重要地方記在腦海中後,才將手中的資料合上,放回桌上。
“梁文山這個人,才華橫溢、學富五車,很難讓人相信會做出以權謀私的事情來。”
王茸將自己所瞭解到的實情然後加上自己的見解,表達出自己的觀點來。
鳳西言“呵呵”笑了兩聲,帶著止不住的嘲諷緩緩開口道。
“這可說不準,有些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威逼利誘失足少女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甚至還讓人家懷了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