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虛虛抬手示意身旁垂首恭敬站立的宮女,然後在她們的攙扶下回到主位上,等那個宮女繼續按捏額角後,她才緩緩抬起眼眸看向下方靜靜站立的上官燭。
“好,就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陛下出宮這事,不要你口舌如簧就能栽贓到哀家身上,陛下偷溜出宮這事,是你們這群狗奴才沒看好他,即便是看不好,也該及時來稟告哀家,而不是任由他就此溜出去,從而造成今日大禍。”
上官燭心裡冷笑了一聲,突然覺得李太后還真是一條瘋狗,即便是從這件事得不到最大的肉骨頭,也硬是咬下一塊肉來。
突然覺得在這裡和她繼續廢話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所以微微頷首,垂了垂眸,清冷的開口道。
“太后娘娘要責罰奴才,奴才甘心問罪,只是,奴才剛才也說過了,尤其是在陛下剛出事的情況下,娘娘一旦有個風吹草動,肯定會引起大臣們的注意,到時候,也會惹一身的麻煩。”
“奴才建議娘娘可以暫且給奴才記下,等陛下恢復康健,等這場風波過去,您要怎樣責罰奴才都可以。”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李太后心中直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這上官燭又慣會打蛇打七寸,一出口就抓住她的命脈,讓她無法動彈,只得對他的話聽之任之。
李太后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下方的上官燭,許久,才極為不甘願的開口道。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等陛下一康復,哀家定要好好責罰你。”
“是,如此,奴才告退。”
在李太后怒目而視中,上官燭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獨留下殿內的李太后咬碎銀牙。
“該死的狗奴才,哀家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給哀家好好等著,總有一天,哀家一定會把你和你的主子碎屍萬段的……啊……。”
李太后看著上官燭遠去的背影,在他背後咬牙切齒的暗罵著,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按捏額角的宮女用力按到了痛處,引得她一聲驚呼。
“太后娘娘饒命,太后娘娘饒命……。”
自知犯了死罪的宮女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殘留下一張蒼白的臉龐,顫顫巍巍快步跪在李太后腳邊,連連求饒起來。
“啪。”李太后狠厲著一雙眼睛,用力一巴掌揮在這宮女的臉上。
“賤婢,弄疼哀家了。”
“太后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原諒奴婢這一次……。”
“來人,帶下去。”
只可惜這宮女求饒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李太后吩咐一旁的人將掙扎的她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