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恐的抬頭看向手的主人,連忙解釋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聞到這藥味就一陣一陣的反胃,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不是真的想要吐在藥碗裡和你的手上,真的,不騙你,我發誓。”
鳳西言舉起另外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頭指著天,滿臉驚恐的看著上官燭,身子甚至不爭氣的瑟瑟發抖。
上官燭端著藥碗的手劇烈的顫抖,額頭的太陽穴止不住突突的跳動著,眼神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臉色鐵青。
守在一旁的王茸被眼前這一幕給嚇愣住,瞪大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上官燭抬起另外一隻手,鳳西言驚恐的抬手擋住自己的腦袋,瑟縮在閉上了眼睛,承接上官燭的怒火。
只是,過了好半晌,沒有迎來那恐懼的一擊,她緩緩睜開眼睛,手依舊擋在腦袋前,隔著手指縫向上官燭看去。
只見上官燭鐵青著一張臉,抬起的手還舉在半空中,眼神晦暗不明狠厲的盯著她。
“還楞著幹什麼?”上官燭語氣充滿怒氣的吼道,抬起的那隻手緩緩垂了下去。
鳳西言疑惑不解的時候,王茸趕緊走了過來,把那碗令人作嘔的藥碗端走,然後揮手示意比起她不遑多讓一臉驚恐的宮女處理起上官燭汙穢不堪的手。
等一切處理完,上官燭陰晴不定的看著鳳西言,聲音冰冷刺骨。
“去,在去弄一碗來。”
“是。”
很快,王茸又帶著那宮女離開,準備重新弄來一碗新的藥。
而在這等候的區間,鳳西言瑟縮在角落裡,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閉口垂目,渾身不自在的承受著上官燭坐在一旁傳來刺人的眼神。
中途,鳳西言是想要開口辯解兩句的,只是抬眼一看到上官燭那張臭的不能再臭的臉,那些話又吞了回去,不敢在開口。
“主子,藥來了。”
王茸帶著那宮女送來重新弄好的安胎藥。
上官燭還沒有所示意,鳳西言很有覺悟的一下站起身,對著王茸積極的開口道。
“王茸,端給我,我自己能喝。”
聞言,上官燭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鳳西言,然後對王茸吩咐道。
“端過去給她。”
“是。”
王茸一臉嚴肅的從身後宮女的托盤中端起那碗藥,一副視死如歸的走到鳳西言身前。
至於嗎?都說了,她剛才只是意外,不是故意而為之的。
鳳西言看著王茸這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剛想開口吐槽,餘光掃到坐離她很遠的上官燭,這些話只能默默地腹譏。
“陛下,請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