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手段如此快準狠的上官燭,鳳西言又不禁擔憂起來,雖然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可還是隱隱有些後怕。
這樣的上官燭,她要小心在小心才行。
“你就這樣將太后娘娘安插在朕身邊的眼線除去,就不怕引起太后娘娘的注意嗎?”
好半晌,鳳西言回過神來,抬眼看向上官燭,問出心中的疑慮。
看著鳳西言臉上的恐懼還沒有消散,上官燭心中很是滿意,鳳西言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就需要這樣威懾。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鳳西言,冷冷的開口道。
“太后懷疑又如何?她也不敢派人大張旗鼓的調查,只能在暗中調查,即便是查到蛛絲馬跡,她也懷疑不到我的頭上,再說,只是一個宮女失足落水淹死,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件事,她只能吃啞巴虧。”
聽完上官燭的話後,鳳西言又是半晌無言,眼神漂浮不定,心神更是不寧。
媽的,這上官燭簡直就是一個妖怪,明目張膽除掉太后安插的眼線不說,還把這一矛頭直接推到她的身上,把他自己完全的摘了出去,甚至還讓太后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看著上官燭幽深的瞳孔,鳳西言默默地打了個冷顫,心中的隱隱生出一股冷意。
看來,她不光是小心謹慎,而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這樣,才能逃出上官燭這個大魔王的魔掌。
“燭公公,沒想到你這麼高深莫測,這麼厲害!朕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上官燭嘴角抽了抽,這馬屁拍的他有股惡寒之感。
“行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自己很厲害。”
鳳西言滿臉嫌惡的將自己綿延不斷的馬屁吞了回去,忍無可忍的冒出這句諷刺的話。
“燭公公,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麼厚的。”
上官燭橫眉一冷,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出言反諷,而是冷笑著開口吩咐道。
“來人,上安胎藥。”
這句話很有效果,鳳西言尤如雷劈一般,臉色一白,嘴角輕顫,神色恍惚,看上官燭的眼神止不住的恐懼。
這該死的上官燭果然知道怎麼威脅她最有用?
很快,王茸就帶著那日見過的宮女用托盤端著那碗她無比熟悉黑漆漆的藥走了進來,王茸恭敬的將藥碗端放在上官燭伸出的手上。
黑漆漆的藥碗散發出熟悉的苦味,那日不好的印象迅速竄進鳳西言腦海中,還沒開始喝那藥,她嘴裡已經開始泛出苦味。
“該喝藥了。”上官燭將那碗藥往鳳西言一放,眼神不容拒絕的盯著她。
鳳西言皺著眉頭垂下眼眸,定定的看著眼前這碗泛著苦味的藥。
“哇!哇!哇!”
鳳西言心內一陣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心裡的噁心,哇哇幾聲吐了出來,當然,離她最近的上官燭遭遇到她不是有意但卻很狂喜汙穢的襲擊。
等暢快了,鳳西言看著眼前端著藥碗的手滿是她吐出的汙穢,而黑漆漆的藥碗中,也加入了一些她吐出的汙穢。
那隻端著混合著汙穢藥碗的手,劇烈的顫抖,鳳西言眼神閃過劇烈的笑意,但很快掩飾下去,露出歉疚害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