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宇文塵隨手弄了兩下,就將手機還給常義,隨口問了一句:“王懿給了你多少好處?”
“這,這……”常義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畢竟王懿還真沒給他什麼好處。宇文塵瞭然,王懿無非就是想偽造宇文塵濫殺無辜的證據,畢竟就算是監天司的人也不能隨便殺人,只有危害到社會安定的不法分子,他們才能出手直接擊殺。但是王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監天司的人就算是違了法,也不歸公安局管,反而如果在監天司的人出示證件之後依然抓人,那就算是逮捕國家機密人員,是要吃官司的。所以,常義才如此緊張,生怕宇文塵以這個藉口直接卡擦了他,畢竟宇文塵是亮出了證件的,何況趙長生還刑訊逼供。
“宇文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常義哭的心都有了,這都什麼事。
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時間,宇文塵感覺差不多了,果然就在此時,宇文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都沒看直接接通,那邊安德烈的聲音傳來:“哈哈,尊敬的死神大人,您尊敬的僕人安德烈在瑪利亞的身上向您問好!”同時傳來啪啪啪的聲音,顯然,這個老色鬼又在玩女人。
宇文塵已經習慣了,直接問道:“東西呢?”
安德烈說道:“已經發給您了,死神大人,您僕人的辦事效率,您還不清楚?這東西一般的人估計還沒辦法,但是……”還沒等他說完,宇文塵就直接把電話掛了,不給安德烈說廢話的時間。
於是,開啟一個專屬的郵箱,裡面有一個剛剛發來的郵件,宇文塵直接點開,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丟給常義,說道:“看看吧。”
那赫然是剛才常義的手機裡的那個影片,不過此時卻是清晰了不少。原來,宇文塵剛才直接把那個影片發給了安德烈,讓他把清晰度調高一些,按說這東西只能調低不能調高,但是安德烈手下那群人,雖然在世界上沒什麼名氣,但是在他們擅長的領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比那些國際上公認的第一若多少,安德烈說過,若不是他們不想出名,可能好多世界第一就要換人了。同時這個影片本就是畫質從高調到低被處理過的,恢復起來也相對容易一些。
常義只是隨便一看,就可以知道影片裡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宇文塵,僅僅是身高和體型以及衣服相似而已。常義此時又是將王懿的所有女性親友問候了一遍,媽的,居然還敢偽造證據,自己這個局長也太好糊弄了吧。常義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問道:“宇文先生,您準備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下,他這個局長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了,一切只能也必須聽宇文塵的,生怕再次把他惹生氣了。
宇文塵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是局長,你決定吧,不過……”話說了一半,又加重了語氣說道:“不過,一定要秉公處理哦。”隨即眼神一掃旁邊裝孫子的趙長生,就起身離開。
常義見宇文塵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大鬆一口氣,然後立即說道:“一定!”趙長生此時也知道了,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下命令抓人的是常義不錯,但是錯就錯在趙長生二話不說,直接用私刑,要是真追究起來,不僅要警服脫了,說不定還要吃牢飯。他還想再說些求饒的話,但是此時宇文塵已經離開了派出所。
派出所對面的一輛黑色路虎攬勝邊,有一個穿著類似於制服一樣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看著眼前的宇文塵,微笑著伸出手,說道:“宇文先生您好,我是監天司在天海市的負責人,梁成松,幸會幸會。”
宇文塵隨意和他握了握手,就問道:“是柳……周蘭芳讓你來的吧。”宇文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誰了,不過還是謹慎的說是是周蘭芳。畢竟他知道柳冰欣是在執行一項秘密的任務,可能不方便透露姓名。
誰知,梁成松呵呵一笑,說道:“宇文先生,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提防,是柳小姐讓我來的。”
宇文塵看他居然知道柳冰欣的名字,也就點點頭,說道:“那就多謝梁叔了。”隨即又說道:“你叫我小塵就好。”能知道柳冰欣的真實姓名,就說明這個梁成松和柳冰欣的關係不一般,宇文塵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和她身邊的人顯得比較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