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感覺自己被兩隻胳膊抱緊,正想大叫,突然就聞到了宇文塵身上特有的味道,轉頭就看到了他笑意連連的帥氣臉龐,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不會受了什麼內傷吧?”
宇文塵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說道:“大小姐,你是想讓我一口氣說四句話嗎?”
蘇柔吐了吐小舌頭,隨即意識到宇文塵能站在這裡就說明他並沒有什麼事情,於是說道:“人家擔心你嘛。”然後才發現不對,這裡可是教室,雖然是課間,但是班上還有許多同學在呢,自己就這麼被宇文塵抱著,這也太難為情了吧。
意識到這一點,蘇柔不敢抬頭,即使沒看見,她依然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奇異目光。連忙一臉羞紅地從宇文塵的懷抱中掙扎出來,說道:“沒事就好,趕緊回到位置上去,快要上課了,不然本班長可要記你的名字了。”
宇文塵聳聳肩,向座位走去,但是這時,柳冰欣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宇文塵,來一趟辦公室。”
宇文塵自然知道柳冰欣想幹什麼,就對著蘇柔說道:“小柔柔,好好上課,我馬上就回來。”於是就走向了柳冰欣的辦公室。
而此時的天海市城南一幢豪華別墅內,王懿臉色很是陰沉,或者說自從白虎給殺了之後,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他斜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指敲擊著面前的茶几,心中還在回想著常義剛剛在電話裡怒氣沖天的話。他怎麼也沒想到,監天司居然是獨立於公安系統之外的組織,準確點的說監天司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公安局的上級機構。這樣別說是常義這個公安局長了,就是公安部的部長來了,想要抓宇文塵也要向監天司通報,然後由監天司內部派人執行。
“媽的,這監天司的權利怎麼他媽的這麼大。”王懿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觸怒了宇文塵了。惹怒一個監天司的人,他的日子能好過?他也不是傻子,他可不認為宇文塵會就這麼算了,多半宇文塵是在等,等他王懿自己先動,然後有一個藉口可以將他直接抹殺。王懿現在很被動,不管是主動出擊還是按兵不動都有危險。只要宇文塵稍微一調查他,他暗中乾的那些事早就可以讓他槍斃十幾次了。不過這一點,他猜錯了,如果他就此住手,宇文塵估計還真不會弄他,宇文塵是誰,堂堂陰陽聖帝,會在乎他這個小蝦米?可惜的是,每個人揣測他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從自己角度出發,所以,王懿直接認定,就算自己嚥下這口氣,宇文塵也會想方設法地將他弄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主動出擊了。”王懿惡狠狠地說道。隨即撥通了昨天趙無弦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王懿於是和電話那頭低聲交流了起來。
這邊,宇文塵緊隨柳冰欣之後走進入了辦公室,然後很是順手的將門反鎖上,柳冰欣也沒說什麼,畢竟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說,而且她知道,宇文塵看著自己蒼老的臉,也絕對提不起什麼性趣。如果宇文塵知道柳冰欣在想什麼,他一定會搖搖頭壞笑著說燈關了都一樣。要知道,柳冰欣故作老態龍鍾的外表下,可是無比誘人犯罪的魔鬼身材。
“你沒什麼事吧?”柳冰欣客套地說了一句,她知道就算她沒有讓梁成松過去,宇文塵也有各種方法離開。
誰知宇文塵卻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道:“有事。”
柳冰欣一愣,下意識問道:“怎麼了?”
宇文塵直勾勾地盯著她說道:“我發現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宇文塵第一次看見梁成松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他的修為在化氣後天,僅僅是化氣後天居然就能當上監天司在天海市的負責人,而柳冰欣說什麼也同樣是是化氣後天的修為,顯然不可能是在梁成松的手底下辦事。而且從梁成松的態度來看,對柳冰欣無比的尊敬,那可是天海市的負責人啊,雖然比不上京城,但也是華夏一等一的大城市,在監天司的地位絕對不低。而就是這天海市的負責人,居然也要尊稱柳冰欣一聲“柳小姐”。而且,從一開始柳冰欣邀請他進入監天司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雖然柳冰欣的理由聽上去比較合理,但是卻經不住推敲,難道監天司這麼草率,一個全球地下世界的殺手之王都能這樣輕易地進入?除非柳冰欣有這個權利。但是監天司他在國外也聽過,同時不久前也讓宇文幻調查過,柳冰欣的實力在監天司絕對不算頂級,卻有著直接讓一個陌生人甚至“危險人物”直接進入監天司的權利,還是福利最好又沒有約束的榮譽會員。這樣矛盾的表現統一在了柳冰欣的身上,讓他不感興趣也不行。不過,他不怕柳冰欣對他不利,他承認,現在這個階段,確實有他打不過的人,但也僅僅是打不過,全身而退是不難做到的,更別說一個柳冰欣了。
柳冰欣突然注視著宇文塵的眼睛,大概三秒鐘,她就移開目光,說道:“哦?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呢。”聲音千妖百魅,撩人至極。然後接著說道:“據說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徵兆就是對他產生興趣,不知道這句話反過來成不成立。蘇柔同學可就在哦。”
宇文塵臉皮很厚,直接說道:“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小欣欣。”
柳冰欣自然知道宇文塵想說什麼,但是聽到了“小欣欣”三個字還是忍不住心絃顫動了一下,從小到大,還沒有那個人這麼親密地稱呼過她,還是一個比自己小的異性,同時還是自己的學生。宇文塵喊出“小欣欣”只是想要捉弄柳冰欣一下,並且剛出口就後悔了,不過幾百年的老臉皮已經比鋼板還厚了,只能裝作沒事地看著柳冰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