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煒對著旁邊的小廝說了幾句,那小廝就往外跑出去了,幸虧他早有準備。
然後轉頭對著楚楓大聲道:
“楚楓,這詩肯定不是你自己作出來的,當日在孫知府母親的壽宴上,你就自己承認那首祝壽詩是找別人作的,那麼這首肯定也是找別人作的,你要識相點就自己承認了,讓我們查出來的話……”
“說我這詩是找別人作的,你拿出憑證來。”
楚楓的話正中他下懷,範煒得意的笑笑:“大家且等等,證人馬上就到。”
楚楓不由得對這個人有了一點欣賞,這廝還算有點頭腦,不打無準備的仗。
半刻鐘後,那小廝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位發須花白的老者。
楚楓知道他,這是定州草根文豪盧員外,讀書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盧員外,你把你的遭遇跟大家說說吧。”範煒得意的看著楚楓道。
“諸位師友,老夫先給大家道個歉,楚楓楚公子的詩確實是鄙人所作,但老夫實在是迫於無奈,楚公子那日拿老夫的小女兒作為要挾,若老夫不替他作詩,便要強行擄走老夫的小女兒做妾,實屬無奈啊!”
盧員外痛心疾首的樣子,引來現場一片同情。
同時楚楓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向他掃射過來,大熱的天,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盧員外被迫無奈,我等自然不會怪罪,要怪也是怪那脅迫於人的無恥之徒。”
“那楚楓那日的祝壽詩想必也是你給作的吧?”
“正是老夫。”
“無恥之輩!”
“卑鄙下流!”
“有辱斯文!”
“我呸!”
茗樓內,一聲皆一聲的謾罵聲響起,所有人都看向楚楓的方向咒罵著。
“惡意破壞詩會規則,這種人就應該打出去。”
“楚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周公子,這可是你的詩會,你說怎麼處置他,我們全聽你的。”
“不就是一個破詩會嗎,瞧給你們激動的,怎麼著,還想打人不成!”
劉元駒站在楚楓身前,大聲說道,馮一白也一樣,緊緊護著楚楓,一副誰敢動手就跟誰拼命的樣子。
現在他們不在乎楚楓的詩到底是誰寫的,只要自己的朋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