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學,這個名次不對吧?”
“楚楓能寫出比範煒的《竹石》還厲害的詩?”
大家甚至覺得是不是楚楓收買了張天成,範煒的《竹石》可是被兵部尚書於大人掛在正廳的詩,在京城的文人圈子裡掀起了好大的浪潮。
楚楓這個敗家子能寫出什麼好詩來?怎麼可能在範煒之上呢。
叫喊聲最大的是蔣文瑞,範煒死死盯著楚楓不說話。
周俊生也瞪著楚楓,起身大聲道:“本公子花幾千兩舉辦這次的詩會,追求的就是一個公平,要是有人被我發現作弊或者收買評審,嚴懲不貸!”
“對,要是誰的詩是讓別人寫的,一經發現,就別怪周公子不客氣!”
蔣文瑞不愧是一條合格的哈巴狗,周俊生叫什麼,他立馬跟著叫什麼。
馮一白和劉元駒的臉色有點難看,楚楓安慰他們:“沒事,快點一人給我一千兩封口費,否則……”
兩人眉頭一皺,瞪他一眼:你簡直不做人。
“楚楓,你是自己承認呢?還是我們使用手段請你承認呢?”蔣文瑞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楚楓受罰了。
“承認什麼?”
“自然是承認你的這首詩是請別人作的,或者你是收買了評審。”
“老夫可從未收過楚公子的銀錢,這位公子休要胡言。”
張天成冷哼一聲,甩袖回了座位,別的九位評審也紛紛自證清白。
他們今天來是因為周俊生的邀請,說是一次定州全文人的詩會,這樣的詩會一年也就辦一兩次。
再加上有銀錢掙,就來了,沒想到竟被人懷疑,實在荒唐。
“我倒想聽聽楚兄作了一首什麼詩?”
“是啊,讀一讀,讓我們大家見識見識,哈哈哈。”
現場響起了嘲諷的聲音,可是緊接著他們就閉嘴了。
唸完《桃花庵》後,全場寂靜,而後爆發出一陣陣的討論聲。
“這詩確實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竹石》雖好,但這首詩確實要更勝一籌!”
“這是楚楓寫出來的嗎?他能寫出這樣水平的詩?以往那些狀元郎的比之都要遜色呢。”
範煒聽完之後,表情十分複雜,他是有些學識在身上的,自然是能分辨好壞的。
今日的詩會是他精心策劃出來羞辱楚楓的,卻要讓楚楓大出風頭嗎?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周俊生,他的臉沉的都快要滴水了,要是自己不能完美解決現在的困境,只怕以後就抱不緊周家這棵大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