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轉眼就跑到了街上,伸手攔了一輛車就走了。
季茶藍眼睜睜看見她上車,氣的臉色都變了!
這個女的究竟是怎麼想的?
公司請人給她培訓,她怎麼這個態度!
……
時夏坐在車裡,氣的手差點將手掌心都捏爛了。這個顧君臨是擺明跟她過不去是吧,就欠點錢,至於這樣趕盡殺絕嗎!
她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不然只怕要死在他手裡。
不過她去哪裡找剩下的一個多億?
鹿鳴很快就到了,時夏推門下去,鹿鳴和天上人間一樣也是會所,不過這個更高階一些,是會員制的,而且會員卡不是充錢買的,是會所覺得你符合資格,送的。
時夏自然不擔心自己上不去,走到前臺報了顧君臨的名字,服務員就帶她上樓去了。
時夏深呼吸一口氣,跟在服務員身後上樓。
鹿鳴裡面的裝修十分恢弘大氣,標準的歐式風格,牆上掛的畫,她大概認識一兩副,價格在百萬左右。
這麼貴的畫,竟然掛在走廊上當裝飾品,這老闆得多有錢。
“到了。”
服務員帶她到兩扇緊閉的大門前停下,而後她敲門。
門迅速被人拉開了,她對裡面的人說了一句來了,就對時夏轉頭,禮貌地頷首,下樓去了。
時夏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沉著臉走了進去。
裡面是很大的一個房間,規格超過一般總統套房,地上鋪了一層毛茸茸的地毯,走上去軟軟的,最中間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往陽臺上看出可以看見外面是一個很大公園,春意盎然的讓人心情都愜意起來。
侍應生對她微笑,領著她到裡面的一個房間,“您可以進去了。”
門一開啟,一股巨大的煙味透過來,時夏本能地皺眉,抬腳走進去。
裡面的光線比外面暗不少,映入眼簾的就是類似於酒吧裡酒櫃,吧檯,她轉過頭,那裡真的站著兩個調酒師在調酒。
“哎,胡了!”
她轉過彎,終於看見了顧君臨。
他正坐在裡面的圓桌邊和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打牌,四個人身邊都坐著一個性感女郎,或按摩或餵食,唯獨顧君臨身邊那個只是呆呆的坐著,似乎不敢接近他。
時夏走過去,勾唇,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說:“不知道顧總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她這話一出來,房間裡除了顧君臨的其他人都抬起了頭,眼裡都無一例外閃過一抹驚豔,尤其是那幾個男的,視線就沒收回去。
長得好看的人,他們見了不少,這麼好看還有味道的人,倒是不常見。
“顧總,這誰?”李總對正在碼牌的顧君臨很有深意地挑眉。
顧君臨聲音清冷地說:“太無聊了,叫來給大家助興唱歌的。她現在很缺錢,等會如果表現得好,大家看著隨便給點就行。”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終於抬頭,淺色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