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債子還你聽過沒?父親死了,兒子也得還錢,更何況你沒死,你怎麼就不用還錢了?”
媽的!她就不該自作聰明,這不是兩億了?
這麼多錢,就憑現在的她,別說兩億了,就是兩千萬都夠嗆!
顧君臨將自己的手指,淡淡從她手心裡抽回來,看著她的臉面無表情地說:“我念在你過去對奶奶好,哄得她老人家開心,我給你兩年時間,這兩年時間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隨叫隨到,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你以為還會讓你像第一次那樣,跑掉嗎?”
說完,他冷冷站起來,出去了。
時夏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剛剛坐過的凳子,緊緊咬著牙齒。
看來,一個億是不行了,哪個女的想讓她介紹給顧奶奶必須兩億起價!
……
歐詢明顯感覺上車之後的顧君臨臉色難看了很多。
陰沉得就像是暴雨前的天空,有種莫名讓人發憷的感覺。
“顧總,您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盛……時夏又對您說什麼不敬的話了?”
顧君臨抬頭,看著歐詢冷笑,說:“她說她從未愛過我,之前對我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留在顧家。”
歐詢瞪大眼睛,錯愕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會吧?可之前那事她做得確實過分啊,如果不是愛您,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被你送進監獄,也沒有對老太太說什麼呢。我估計這次是對您真失望,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真失望?
她還有臉這樣想?
“其實我覺得也不是,估計這次又是想什麼新法子,想得到您的注意,這是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開車。”
顧君臨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全部關閉,教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
第二天季茶藍沒有來接時夏。
池池看著她擔心地說:“估計是真的生氣了,姐,你昨晚為什麼走啊?你都不知道她氣的有多狠,差點……”
“差點怎麼了?”時夏走下車,往化妝間走。
池池看著她說:“聽說回辦公室發了很大的火,倒也沒有說什麼。可她向來不會發……咦?這是誰送的?”
池池說道一般,忽然注意到她的座位上看著一束新鮮的玫瑰花。
時夏雖然咖位不夠,沒有什麼專注化妝師和休息室,但是休息位還是有的。
池池看了她一眼,得到她的同意之後,將花捧起來,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放著的賀卡。
時夏抽過去,上面用蒼勁的字型寫著:向來美女貪念花的美,我則貪念你這人間絕色。
“這誰送的?”池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