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拉開衣櫃,被一櫃子雍容華貴的衣服亮瞎了雙眼,顧家人對她不錯,衣服都是大牌,最便宜的也在四位數左右,只是這不是她媽那個年紀穿的衣服嗎?
傭人站在邊上,也不管她的反應,撈起一把衣服就往開啟的行李箱裡塞。
“等等。我自己收拾,你出去吧。”
傭人站在一旁,語氣嫌棄地說:“小姐,老夫人讓我幫著收拾呢,萬一沒收拾好,您又去告狀,我這不是難做嗎?”
時夏看這陰陽怪氣的模樣,越發生氣,原主這是多得罪人?家裡的傭人都敢給她甩臉子?
“我讓你出去!”時夏臉色一沉,伸手指向門口。
她沉下臉的時候,眉目間多了幾分戾氣,看著有幾分攝人,傭人被她一嚇,不敢再說什麼趕緊出去了。
都被趕走了,還逞威風!她站在門口,對著裡面啐了一口。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時夏開始翻箱倒櫃去找有沒有貴重物品,這一找果然找到了不少東西,都是些首飾之類的東西。
她以前在時家跟著宋蘭也沒少見過好東西,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項鍊手鐲戒指之類的值不少錢,估摸著能賣個二三十萬。
她翻著翻著,櫃子裡忽然掉出一本相簿。
時夏將相簿翻開,裡面全是顧君臨的照片,各種場景各種裝扮,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人的臉一直都是冷淡的,所有的照片也都是偷拍的。
“深情啊。”時夏用拇指撫摸著原主寫的字,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因為自卑因為極度缺乏安全感,將那個人當做自己的全世界。
結果他是將她當做一個移動的血庫了,將她全身的鮮血抽乾給了那個女人!
“我們誰更慘?他顧君臨都不知道你死了。你是怎麼死的?被大雨淋死的?還是絕望死的?”時夏猩紅著眼睛,將相簿用力扔進垃圾桶,“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好好活著。我會帶著你那份好好活著!好好讓她們知道,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代價是什麼!”
“叩叩叩。”
門忽然被敲響,時夏將行李箱合上,門被人推開,之前一直跟在顧君臨身邊的那個叫明依依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時夏在收拾東西,難過地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說:“夏夏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就不應該告訴你那件事情,不然你也不會將她推下去,鬧成這樣。”
“哪件事?”時夏不屑地冷哼一聲,將她的手拉開,下巴微揚,姿態優雅地說,“過去怎麼樣我都不在乎了,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因為該接受你道歉的人已經死了。
你應該下去跟她道歉!可不是假惺惺在這裡抹眼淚。
說完,時夏毫不猶豫將行李箱拉走,大概行李箱從她的腳上碾看了過去,她當即可憐兮兮叫出來:“啊……”
“我還以為你真的變了,現在想來到底是我想多了。”
顧君臨適時從拐角口出來,如墨的眸不喜地瞥了她一眼,心裡的厭惡更深了。
“君臨,不是的……”明依依咬著下唇,不著痕跡看了時夏一眼,委屈道,“是我……”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