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籬下。”他念出來,漆黑的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面色蒼白得幾乎要和枕頭融為一體的女孩,“歐詢,面具戴久了的人取下的時候,是不是就是她這樣,看起來堅不可摧,實際上一碰就碎?”
歐詢很聰明得沒有接下這句話,只是說去問問醫生還有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小怪物,”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看看一年以後誰得到對方的一切啊,我覺得是我。”
……
時夏快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池池高興得一把抱住她,哇哇地哭,“姐,你可算是醒了,真是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凌晨忽然高燒不退,真的是……還好你沒事。”
“謝謝你照顧我一晚上。”時夏掙扎著要坐起來,卻因為身體沒有力氣,又倒了回去。
倒下去的時候,她感覺脖子上有冰涼的觸感,她一怔,伸手一摸才發現她脖子上竟然有一根項鍊。
“這是?”
項鍊是一根細細的銀鏈子,中間掛著一個菱形,裡面有一顆成色極好,切割堪稱完美的鑽石。
“這應該是顧總給你的吧?”
池池看了一眼,十分肯定地說。
“顧君臨?”時夏眉頭狠狠擰在一起,“他什麼時候來的?”
“就昨天凌晨吧,就你發高燒那一會,還是顧總照顧你的,所以這個肯定也是顧總給你的。”
時夏將項鍊取下來,看了一眼,她以前在時家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顆又完美的鑽石,這東西應該價格不菲,顧君臨給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