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都沒想到,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了,顧君臨竟然過來了!
“顧總,您……”
羅坊連忙走過去,顧君臨看了他一眼,淡聲道:“人呢?”
他這話依舊是冷淡的,教人聽不出喜怒。
可他這麼晚親自過來,已經表明了一些東西了。
羅坊正要說話,病房的門拉開,池池一臉憔悴地從裡面走出來,看見顧君臨穿著一身黑衣像是孤狼一樣站在走廊上,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顧君臨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壓迫性十足地問:“情況怎麼樣?”
“有點嚴重,一直沒醒過來,剛醫生檢查了,說如果今晚身體上的疹子沒退下去,就麻煩了。”
聞言,顧君臨眉頭一皺,下意識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只開著一個小夜燈,時夏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平時看著耀武揚威的人毫無生氣的躺著,到教人怪不適應的。
歐詢看了他臉色一眼,試探性開口:“要不給時小姐安排轉院?”
“她一直都酒精過敏嗎?”他怔怔地說,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歐詢說的話。
這個問題,他都不知道,歐詢怎麼會知道?
顧君臨記得自己最討厭時夏的一次就是家裡的長輩過來,那時候陶華是要將她介紹給所有人的,誰知道她一開口就拒絕了陶華。
他當時只覺得這個人虛偽到極致。
可是為什麼不說呢?她說出來,有什麼不好嗎?
剎那間,他腦海裡全是陶華說的那句“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