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時夏徹底怒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不好過,大家都不要好過,我和顧君臨再怎麼樣,也是結了婚的,奶奶也喜歡我,如果你非要鬧到我面前,我下次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說完,時夏將寧一一一把推開,抬腳離開了。
寧一一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登時就有些不爽起來,可時夏說的是事實。
陶華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什麼人都看不上,就喜歡她。
她以前明裡暗裡沒少對陶華示好,可陶華就是軟硬不吃,她畢竟在商場上呆久了,什麼沒見過,一下就看出她的想法,之後說什麼都不見她。
寧一一捏緊手,可有什麼辦法?她是必須要坐上顧太太的位置的,她為了這個,什麼都失去了,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不然拼了!
……
時夏回去的時候,慈善晚宴差不多結束了,盛禾買到了自己想要的鐲子,難得有些高興得出來了。
“至於這麼高興嗎?”
盛禾點頭,將盒子合上,說:“我奶奶就喜歡這個鐲子,說玉的才好看,這個鐲子她惦記好幾年了,收藏的人就是不賣,這兒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賣了。”
“我很好奇……”
“對了,顧君臨來,你不知道嗎?”盛禾不等她說完,轉頭疑惑地看著她說。
時夏聳肩,“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他今晚買了一幅畫,五千多萬。但是他家裡應該沒人喜歡國畫,所以是送人的。”
時夏眉頭一皺,送人?顧君臨那性子也不像是會討好別人的人。
“顧君臨這人性子冷,你自小和他一起長大,怎麼說也是知道的,既然你們在一起了,這以後也是要過一輩的人,你還是應該為自己謀劃的,人總不能跟錢過一輩子。”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不會和他一輩子在一起的。”
“可你們不是結婚了嗎?”盛禾難得驚訝地說。
“我們……”
“夏夏,你難道不知道,顧家有個規定嗎?顧家的人覺得人如果管理不好自己的家庭,那肯定是管理不好公司的。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顧家的繼承人如果離婚,那總裁的位置是要讓出來的。”
盛禾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和人開玩笑的,那這事就是真的?
時夏猛地捏緊手,“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