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有病吧?”
時夏疼得皺眉,下意識想推開顧君臨。
“為什麼不解釋?那時候我誤會你,你為什麼不解釋?你是覺得我特別不重要對不對?”
“解釋什麼?”她疑惑地看向顧君臨,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君臨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更生氣了,一副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理智告訴時夏,這個時候將他徹底激怒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她做出十分痛苦和委屈的模樣說:“你現在要我解釋什麼?你讓我跪在大雨裡,我是真的去了半條命,以前很多事情我不記得了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什麼?”
“顧總?你不會明白這樣的感覺的。外面的人都在說我風光,搭上了顧家,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可是實際上呢?顧家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給我眼色,就連家裡的狗都可以隨便欺負我。你說虛偽,自私,可我有什麼辦法?我只是想活著,可就是那麼難。”
她頓了頓,不禁紅了眼眶,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在你們眼裡,我大了,我翅膀硬了,我可以自己跑了,就要和你們斷絕關係了,可是顧君臨你知道我在顧家有多害怕嗎?每天做夢夢到自己被趕走了,害怕地誰去,哭著醒來。那天在雨裡的樣子,不是第一次了,那個場景在我夢裡發生太多次了。”
以前她都是趾高氣昂的,看見他也都是衣服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管他開心還是難過,她都一直纏著他。
他聽過她說很多話,卻還是第一次聽見她說心裡話。
時夏看著顧君臨的神色,裝作不經意擦去自己眼角的眼淚,故作堅強地說:“所以顧總,放過我吧。我不想害怕得每天都睡不著了,我想可以不做夢的一夜安眠。如果我過去真的做了什麼事情讓你恨了,我再次跟您道歉,對不起。可我真的有些記憶不記得了,如果哪裡做得不好,希望您多擔待。”
顧君臨垂頭看著她猩紅的眼眶,眯了一下眼鏡,手捏緊了又放開。
最終他轉過身,聲音冷淡地說:“算了,你走吧。”
時夏看著顧君臨挺直的後背,忍不住勾唇,看來以後顧君臨不會找自己麻煩了!
時夏在外面站了幾分鐘,確定顧君臨肯定下樓了之後,才慢慢走出去。
“你的手段倒是進步了不少,現在知道如何賣慘了。”
剛走出去,一道有些尖銳的冷諷聲傳來。
時夏轉頭,發現寧一一靠在柱子邊看著她。
“我們彼此彼此吧?不過之前那個誤會是你解釋的?”
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誤會,但是仔細想來,能讓顧君臨這麼生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寧一一肯定知道。
不過她解釋,肯定不是幫她的。
“是啊,時小姐是要謝謝我嗎?”
“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但不代表我會拒絕麻煩。寧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不要惹我,我瘋起來自己都整,更不要說旁人。你若喜歡顧君臨,就大大方方去追,不要耍小聰明。”
“時夏,你是當真不記得還是真的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