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停住手裡的筷子,“有問題?”
“沒有,沒有,我在考慮該從哪條路帶先生過去,這裡雖然荒涼,但是有些地方景色確實不錯。”
“哦,客隨主便,聽你安排。”
肥遺從一旁,一邊烤肉一邊流淚,這個狗屁金鱷也太沒有牌面了吧,一點骨氣都沒有!
而且,這個吳悔明顯和這幫人不是一個維度的,何必要難為這幫成聖境的弟弟。
在外人眼中神秘強大的成聖境,在吳悔這裡就是廚子和導遊。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金鱷帶著眾人開始了觀光之旅,甚至還專門有長達20多米的巨鱷代步,兩個字,牌面。
其中,金額時常感嘆,說這座山當年是多麼鬱鬱蔥蔥,現如今全部被白雪覆蓋,等等。
抵達鱷淵,這裡之所以被稱之為淵,就是因為這裡有一個巨大的山谷裂口,裂口之下就是淵。
實際上,這並不是什麼特別壯觀,或者特別深不見底的地方。讀書祠
但是,由於山谷的獨特地理形貌,導致這裡產生了特殊的風速壓力帶,直接的結果就是讓本來就低的溫度,變得更低。
但是,這裡的生物無法理解這種現象,便以為這是類似於惡魔之谷的地方,所以取名鱷淵。
這裡是一望無際的鱷魚屍體,其中一部分是緊密雙目,還有一部分明顯已經沒了生機,死在了這場浩劫之中。
金鱷嘆了口氣,“您也看到了,我們鱷族實際上是很慘的,這裡太冷,普通的族人連清醒都費勁,更別提運動了,冷血動物的悲哀啊。”
“哦,冷血動物,那我可不可以信任你?”
“您這話說的,我們雖然冷血,但是心是熱的,最赤誠的種族就是我們,您大可放心。”
吳悔看向殷巨擘,“感受下,肚子在哪。”
殷巨擘感受了一圈,啥也沒感受到,眼圈再次紅了,“沒有啊!”
這段時間,自從認識了吳悔之後,殷巨擘就變得異常感性,弄不弄就流眼淚,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金鱷,大概是幾十年前,有沒有遇見過一個人一直往北走,最終停在了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