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金鱷,咱倆這是第一次碰面,就聊這種話題,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與你朝夕相處又有什麼用,出了事照樣還不是袖手旁觀,或者踩你一腳。”
“看來您對三千年前的事還是比較瞭解,一些沒用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您應該也知道,其他族群還好,我們被轉到北境之後,這裡很快就被凍上了,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大批鱷族都被直接冷凍在鱷淵,那裡太冷,雖然可以讓我們進入冬眠,但也僅有極少數的族人活了下來。
如今我們連生存都是問題,哪還敢奢望些別的。”
“你如果自己想做鹹魚,這我管不著,我也不會逼你上船。
但是,若我們事成,你們也休想分到一杯羹,老老實實呆在北境這裡就好。
我就看看當年遺留的那些豐富物產可以支撐你們到幾時。
況且,你們發展的速度在這麼快,恐怕也快到邊緣線了吧。”
及時金鱷有一層厚厚的鱷魚皮,但此時也不由得顯露出緊張之色。
對於別人來說,鱷族由於其領地相對封鎖,很多事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是吳悔可是從小看動物世界長大的,鱷魚是會打洞的!
這裡雖然冷,但是他們可以躲在地下,那溫度就會提升不少,最起碼不至於被輕易凍死。
況且這裡不缺水,至於吃的,當年整個南境被挪過來,直接就凍上,能吃的東西簡直不要太多,而且還容易儲存。
吃喝住的地方都解決了,鱷族的處境雖然惡劣,但遠沒有他說的那麼惡劣,明顯是所圖甚大。
金額哽咽了一下,發現嘴裡的肉也不香了,酒也不辣了,這事可是關係整個鱷族的存亡,馬虎不得。
“還請先生明示。”
“算了,時候沒到,此事之後再談也來得及。
帶我去你們鱷淵一趟吧,辦點事。”
鱷淵可是鱷族管理最為嚴格的地方,畢竟那裡可是鱷族的老窩,無數鱷族都在那裡冷凍著,關係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