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黎立刻遣身邊修士去維持秩序,可千萬不要再打起來了。
兩個入聖境修士,到了索琛面前本以為很有牌面,還打算裝個世外高人。
卻不料索琛根本就沒買賬,隔著二人罵道,“牛袞!今日你不葬身於此,我便打到中州帝都城下要人!”
牛袞只覺得兩眼發脹,太陽穴直跳,反了反了!
到底自己是鷹派,還是對方是鷹派?怎麼感覺比自己還兇?
高黎都快哭了,這劇本不對勁啊,北境上下不都是主和派嗎?還有吳先生,他這思想工作做的有問題啊,這倆皇子的脾氣怎麼一個比一個大。
還有太子索軍,昨天看著還挺像一個人,今天這節奏帶的怎麼還上頭了?
此時,阮藝璇坐在觀戰臺之上,只覺得後脊發涼,不自覺的竟然冒出了一身冷汗。
北境的實力太恐怖了,這幫士兵身上穿的居然是制式盔甲,刀劍也是。
如果真如對方所言,那西境憑什麼立足?
中州有修士大軍,北境有百萬鋼鐵雄師,而西境呢?只有一個百廢待興地爛攤子。
難怪之前吳悔居然敢如此怠慢自己,除了沒有把自己這個西境第一人放在眼裡,甚至都沒把整個西境放在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level的。
如果想要在兩座大山的夾縫中生存下去,看來只能挑撥兩個大傢伙打架,她才能取得短暫地喘息之際。
沒等高黎出面當老好人調停,從後方走出一個人,身高1.9米,體態勻稱,目光有神,僅僅一眼,便像是被看穿一樣。
見到來人,高黎立刻單膝跪地,“參見陛下!”中州其他人也連忙跟著行禮,自然也包括牛袞。
寧帝走到牛袞旁邊,“牛將軍辛苦了,你為國效忠的決心,朕已經知曉,封賞稍後會送到你府上。
另外,身體疾患如果再不抓緊治療,恐成大患,回家安心養傷吧,我已經命修士煉製了上品丹藥給將軍。”
一句話,就剝奪了牛袞的全部權利,從此閒賦在家,守著忠義之名,過著富家翁的日子。
這是多少名臣將相想要的善終,但卻不是牛袞的志向所在。
牛袞此時哭的老淚縱橫,一邊哭還一邊咳嗽,甚至已經咳血,他已經沒有必要再掩飾什麼。
最後,狂吐一口鮮血之後,牛袞頂著暴雨,抬起頭問出了唯一的問題,“陛下!為何不成全老臣啊?!”
“因為會死很多人,不值得。
我中州大地,人民過萬萬,絕不會有一個人會淪為兩腿羊。”
聽到這句話,牛袞整顆心都一緊,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寧帝掌握之中。
所有人都沒想到寧帝會來,這個浪漫主義的帝王,做事也不喜歡循規蹈矩,這次便微服出巡,和自己的保鏢,坐在拉羊的車裡跟了過來。
此時身上還有羊屎味,不過寧帝絲毫不在意這些東西。
“將牛將軍帶下去吧。”寧帝吩咐道。
不料索琛出言阻止,“此人行事卑鄙,口出狂言,侮辱北境人,他今日必死。”
所有人都驚了,索琛居然敢公然和寧帝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