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實際上要提防的就是這幫人。
北境戰士咬著牙,一把握住了對方的砍刀,“找到一個!殺!”
早已準備好的北境戰士二話不說從兩邊直接掩殺過來,出刀角度也十分刁鑽,不求一刀解決對方,但是務必要讓對方受傷!
很快,那名血脈變異者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直接被砍掉一隻手,被身後的同伴救了回去。
而那個肩膀看砍了一刀的戰士,撿起地上的戰刀,再次加入戰團。
這其實就是這幫戰士之所以選擇圍攻的原因,可以十分清晰地將那些強者區分並引誘出來。
很快,包圍圈就徹底合攏了,北境這次要彰顯出無比的軍力,所以要求速戰速決。
而之前聯絡的合擊陣法,至今都沒有使用,也沒有必要使用,有這一身裝備,啥陣法都雞肋,直接幹。
吳悔眼見一個個中州戰士,越來越心慌,嚥了口唾沫,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
“索琛,你們這裝備有問題吧?”
索琛一愣,他都沒有弄明白吳悔這話的意思,這裝備的合金成分不是你說的嗎?那你還問什麼?難道是問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最佳化嗎?
“的確,在先生的合金成分之上做了些許最佳化。希望先生不要介懷。”
what?這事跟我還有關係?
猛地,吳悔想起來了那頓花酒!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年,就因為一頓花酒,不僅喝虛了自己的腰子,還把世界之巔給喝沒了...
吳悔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先是神傷,接著就是憤恨,不是我不努力,是敵人太狡猾。
自己被索隆棠給坑了,自己也認了,畢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
但是尼瑪個索琛、索軍、畢隴三個貨,平時看著都挺老實的,怎麼也一肚子花花腸子?
吳悔更恨自己,自己怎麼就沒有察覺出這幫人請自己喝酒是在坑自己?之前的警惕都到哪裡去了?
自己怎麼可以如此不小心?
這種事簡直越想越悲痛,不過悲痛沒有多久,就被下方的喊叫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