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悔正要回房間,突然發現在雜役之中多出一個陌生的面孔,而且還是一個老女人。
之前,吳悔已經將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換成自己人,何時多了這麼一個女人?
“曉曉,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哦,她說自己曾經是這個宅子裡的僕人,後來回老家探親,剛剛回來卻發現裡面的人都換了。
我一想,既然是老僕人,便先將她留了下來。”
吳悔衝著那人招了招手,“那個又老又醜的女人,過來。”
女人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狠厲,卻還是勤快地走向吳悔,“您有什麼事,請吩咐。”
吳悔打量著這個女人,他已經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敵意,這讓吳悔起了疑心。
本來就是一個60多歲的年紀,叫你又老又醜,你還不樂意?
“老太太,你之前在這個宅子幹活,認識這個宅子之前的主人嗎?”
“不認識,也很少見,只有管家定時給我們發工錢而已。”
吳悔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認識深叄嗎?”
老太太猛地止住了臉上那溫和地笑容,轉而挺直身體,與吳悔平視,眼中滿是驕傲之色。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老太太的聲音不見,反而是一個清麗的女人聲音。
與此同時,付恩美等人已經站在深叄身後,隨時可以動手。
吳悔搖了搖頭,“我以為深叄有修為在身,但你身上卻沒有修為,我只不過是隨便詐你而已。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索鄆城之中,唯一可以不被搜查的地方就是我這裡。
因為北帝知道,我已經把這個宅子的人都換成自己人,而且這些人互相認識,固若鐵桶,所以他不會懷疑這裡。
如果我是深叄,也不會貿然離開索鄆城。
剛剛你的演技是真不錯,但你不該多年紀和美貌有那麼大反應,你的身份就是又老又醜。
所以你應該打心眼裡接受這一事實,甚至連心底的一絲漣漪都不該有。”
深叄站在那裡,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淚水,“那你打算怎麼辦,是把我交給海富那個太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