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舒稍稍平復了下糟糕的心情,大步走進索隆棠書房。
“妾身特來看望陛下,願陛下龍體聖安。”
索隆棠抬頭看向鄆舒,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有勞皇后費心掛念。”
“剛剛遇到索琛,發現他好像受了傷。”
“哦,剛剛出言不遜,被教訓了一頓。”
“索琛人不壞,但有些時候確實言語欠妥,與其留在索鄆城,不如將其派往封地造福一方。”
聞言,索隆棠眼中生出一絲警惕,若是之前倒也無妨,到現在索琛背後可還站著吳悔,此事就不得不三思而行。
鄆舒早就看索琛不爽,只要對方離開索鄆城,便可以任由其處置。
“唉,留在身邊多管教一段時間,免得出去以後闖禍。”
“也是,既然如此,陛下多多休息,我便不再叨擾。”
“皇后慢走。”
夫妻二人就像是模範夫妻一樣,相敬如賓,又相隔甚遠,遠的誰也看不清誰。
皇后馬上要離開書房之時,索隆棠突然說道,“我受傷的事好像從未對他人說過。”
“哦,之前見陛下面色不好,這才過來看下。”
索隆棠心裡冷笑,自己有吳悔贈予的美容養顏丹藥,若是能讓你看出端倪,這才是活見鬼。
其實,索隆棠被刺殺受傷,帝國高層都知道,但是誰也不敢聲張,這點索隆棠自己也知道。
但是,你鄆舒偏偏敢過來冒大不韙撩撥自己,這便是別有用心,該敲打還是敲打。
皇后離開北帝書房,低聲向旁邊的侍女詢問道,“傷勢如何?”
“僅僅是透支了些,並沒有特別嚴重的傷。”
鄆舒僅僅是答應了一聲,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如今,整個索鄆城可謂是風起雲湧,索天盟全面調動了起來,四處打探深叄的下落。
如果說有人可以牽扯出這次刺殺的幕後,深叄無疑是最大的線索。
同時,還有一件事令索隆棠憂心忡忡。
那日在西涼河邊,船底藏了兩名刺客,死了一個,另一個逃遁。
自己命二皇子索軍前去緝拿,如果抓不到,便不允許索軍回來。
這下可倒好,足足幾日,索軍至今未歸。
索隆棠甚至懷疑,索軍的腦子被索琛傳染了,兩天抓不到就返回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