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在姜同喻眼中,一尊半步神藏根基手段,雖然棘手,卻算不得什麼。
琅琊十三家的底蘊,可絕非常人可以想象,即便廣繡禪師自己也能解決,可他也得說出來。
“阿彌陀佛,不勞煩姜城主了,貧僧要帶普文趕回寺中,為他誦經洗身,滌盪神魂中的邪穢,卻是不能在此久待了!”
豈料,廣繡禪師搖搖頭,竟是片刻也不想多待,直接吩咐小和尚道,“普殊,去帶你師兄出來,我們即刻啟程回寺!”
“是!”
普殊此時極為乖巧,趕忙小跑進院中去了。
“這……禪師,可是在下招待不周,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禪師?”
姜同喻有些傻眼。
按理說,以雙方的交情,他又做出了許諾,對方怎麼也要客氣下,然後留下來,順便幫十三家解決麻煩。
但現在直接就走,算怎麼回事?
“阿彌陀佛!”
廣繡禪師雙手合十一禮,低眉垂眼,卻透著一抹不容置喙道,“普文性命交修的寶器紫金缽盂,已是毀掉大半,若不及時送回寺內,怕是此生沒有恢復的希望。
還請姜城主和諸位檀越見諒,貧僧實在無暇他顧。”
此言一出,即便是姜同喻有萬般理由,留人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畢竟,人家徒弟的前程都快搭進去了,而且是為了十三家的事情,若這時候再強行挽留,就不是尋求幫助,而是結仇了!
姜同喻雖是個技術宅,可能坐到府主之位,卻也不是個傻子。
“禪師!”
蕭不同眸光微閃,神態恭敬道,“我等不敢強求禪師相助,奈何此前普文大師留言,福地中有大魔出世,禪師慈悲為懷,還請指點迷津!”
“哎!”
光秀禪師深深看了他一眼,雙手合十道,“地獄大門開,幽冥索命來。問君何歸處,彼岸盡釋懷!”
言罷,便再也不說一句話,只待小和尚普殊攙著形容枯槁的普文出了院子,便打了聲佛號,師徒三人飄然而去。
只留下,姜同喻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以然。
“姜世伯,這……廣繡禪師這是何意?”
三人尋思許久,都沒有想出個結果。
“麻煩了啊!”
姜同喻擰眉沉思,面色沉凝道,“此間之事,怕是要上報宗族,再遣強者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