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同三人輕吸口氣,無不大吃一驚。
作為大家族嫡系,眼界閱歷都極為不凡,單憑廣繡禪師露出的這一手,便已然看出了些許端倪。
“呵呵,三位世侄所言不錯!”
姜同喻輕捋顎下鬍鬚,眸中隱有豔羨之色一閃而逝道,“光秀禪師早已突破神藏人仙多年,這一手腳下方寸,也是妙到毫巔,怕是已有掌中佛國的幾分氣候了!”
“那不是佛門神藏後期才有的大神通?”
三人面露驚色。
神藏後期,這等修為,放眼琅琊十三家,也沒多少,每一個都是家族的頂樑柱,在那些老祖不出的情況下,便是對外的最強戰力,輕易不會出動。
即便如姜同喻這樣的一府之主,也不過是神藏人仙初期罷了,雖是同階,真正實力,卻是天差地別,甚至沒有多少可比性。
否則的話,姜同喻也不會對廣繡禪師如此客氣。
反倒是小和尚普殊,聽著四人的一連串驚歎,連翻白眼的表情都欠奉,似乎根本不知道,一尊神藏人仙后期強者,代表著什麼。
“俺嘛咪……”
正當此時,天地間傳來真言密咒,彷如洪鐘大呂,發人深省。
即便是蕭不同三人聽了,也覺心神一震,非但沒有半分不適,反而通體舒泰,好似輕鬆了幾分,不由越發震撼於廣繡禪師的通天手段。
“果然!”
唯有姜同喻,掐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凝目看著院中半空,那裡隱有一尊半身佛像,擎天拄地,似降妖伏魔的羅漢,鎮壓一切邪祟。
伴隨著那有如洪鐘大呂般的真言密咒,響徹半空,僅僅過去了盞茶時間,院中那詭異的黑灰色氣流,好似雪遇驕陽一般,便既漸漸消散。
不多時,院門重開,卻見那廣繡禪師,踩著草鞋,重新出現在面前。
“禪師,令徒可無恙否?”
雖然已經有了確定,但姜同喻處於禮貌,還是問了一遍。
不然的話,他不說提心吊膽,心裡總覺得不是事兒,畢竟人是在府城出事,而且還是因為琅琊十三家的事情。
“無妨,只是損了根基,未來……哎!”
廣繡禪師滿是滄桑的老臉上,皺紋似乎都多了幾分,最後搖頭長嘆,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禪師放心,普文大師乃是因我十三家相邀之故,才遭逢此劫,一應問題,在下必會上報家族,定會讓禪師滿意!”
姜同喻趕忙保證道。
若換個人來,即便是與廣繡禪師一樣的存在,堂堂琅琊府主,也不會如此。
但光秀禪師不僅實力強橫,背景來歷更是不凡,與琅琊福地也是向來交好,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算了雙方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