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就實力的話,比之兩年前的雲燁都不遑多讓,甚至尤有勝出。
“外來者!”
陸川言簡意賅的說了聲,便將兩個百寶囊拿出,上面繡著一個‘徐’字,代表著兩人的來歷。
李月華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也便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誰也不例外。
她相信,陸川願意說的時候,就會告訴她,而且只要知道陸川不會害自己,就足夠了。
“這些東西你們拿著,先療傷!”
陸川將幾瓶丹藥分給三人,簡單說了下藥效,便在一旁為三人護法。
三人也沒有多想,兩年朝夕相處,早就讓他們習慣了陸川的照顧,似乎有他在身邊,一切就沒有問題。
等三人恢復差不多了,陸川才問道。
“這些人有沒有說什麼?”
三人互視一眼,李月華道:“遇上他們時還沒什麼,但說了幾句,便說要我們做什麼追隨者,還要給我們一場機緣,被拒絕後,還不讓我們離開,之後便打起來了!”
“這樣嗎?”
陸川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
“師父,這些人就像以前的官老爺,不,比官老爺更可惡!”
孫漁插話道。
童年遭遇讓這個少年郎,一向對官府沒什麼好感,說是嫉惡如仇也好,仇富仇官也罷,但隨著陸川修行之後,也淡了許多。
能讓他這般說出來,足可見那三人給他留下的印象有多麼惡劣。
“那個人似乎想活捉你們兩個!”
陸川又道。
“哥,他們……他們的眼神……”
沈月茹突然俏臉微紅,有些扭捏,又有幾分憤然道。
“我明白了!”
陸川微微頷首,不經意的掃了沈月茹腰間,那裡有一個錦囊,正是她的百寶囊,繡著沈字的一面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