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川既然出手,豈容他就這麼退走?
“下次再見,就是你的死……呃!”
青年陰測測一笑,正待激發符籙,可胸前突兀出現的巨爪,卻是讓他瞬間僵在當場,“怎……怎麼可能?”
那巨爪中,抓著他大半臟腑,期間還混雜著些許金屬碎片,明顯是他的護身寶甲。
或許,他從未想過,只是一次簡單的歷練,憑藉自身的玄兵寶甲和各種秘術寶物,就彷如遊玩鍍金一般,最終卻丟了性命。
咔嚓!
回答他的是一張佈滿黑色利齒的血盆大口,瞬間咬住了他的脖頸,皮肉頃刻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師……師父!”
孫漁和沈月茹嚇了一跳,趕忙躲到陸川背後,甚至不敢看那明顯不是人的高大身影。
“沒事,以後再告訴你們!”
陸川從未讓杜雄現於人前,即便是在先天宗師戰鬥時,也沒有讓他暴露。
但現在,顯然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師父,快去救師孃,那些人……”
不等孫漁說完,便覺眼前一花,陸川的身影便已然消失。
“愣著幹什麼快跟上!”
沈月茹拍了拍了孫漁後腦勺一把,後者噢噢兩聲才反應過來。
再看那恐怖的高大身影,已是消失無蹤。
不多時,兩人趕到了不遠處才看到,除了受傷的李月華和陸川外,另有一具屍體,還有一個人則不見了蹤跡。
“嫂嫂,你沒事吧?”
沈月茹關切道。
“無妨,只是受了點輕傷!”
李月華微搖螓首,美眸中滿是憂色道,“川哥,這些人是什麼人?”
以她的實力,面對那兩人,幾無還手之力。
若非對方存心活捉,恐怕單獨面對一個人都難,這在她看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李月華的傳承本就不凡,再加上陸川兩年來不遺餘力的教導,還有那麼多武功和秘術供她參研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