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魅影一閃,抄走了江濤盡的隨身寶刀,如閃電般追向江映紅剛剛離開的方向。
“這就是一品絕頂,縱然身受重傷,依舊視二品三品如無物!”
陸川驚歎不已,緩緩沉入水中,“可惜了一柄好刀!”
……
烏同府,巡撫衙門後院。
吱呀吱呀!
搖椅慢悠悠的來回搖晃,一個形容枯槁,乾瘦如柴,臉上爬滿老年斑的老人,無聲無息躺在上面閉目養神,好似再也醒不過來一般。
“下去吧!”
驀然,老人眼瞼微睜,隱有神光乍現,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是!”
正在打扇子捏腿的兩個小丫鬟,遲疑了下,躬身退出小院。
“咳咳!”
老人乾咳數聲,緩緩從搖椅上坐起,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氣喘吁吁的看向不遠處假山道,“既然來了,何必行藏頭露尾,鼠輩之舉?”
“嘿,您老人家安好啊!”
假山後,伴隨著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緩步踱出一道瘦削身影,赫然正是吳明。
“了不起的年輕人,所有人都小覷了你!”
良伯眯了眯眼,感慨萬千。
初見時,陸川在他眼中,不過是個自以為天上掉餡餅,實則半隻腳邁進棺材的泥腿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讓閱人無數的良伯看走了眼。
這個泥腿子拖著病軀,殺死了隨行監視的沈家家生子護衛不說,還在萬無一失的小梁堡圍殺中,生生弄走了數十名兵卒。
雖然這些兵卒最後死的死,抓的抓,根本沒鬧出多少風浪,可陸川卻在之後一連串的變故中,著實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無論是在羊山縣殺死陳金年、徐老根等人,還是之後出現在野馬川武盟分舵,亦或者後來的涼州城百草堂。
在常人必死無疑的絕境中,這個少年往往都有出人意料之舉,並且逆境攀登。
“承蒙誇獎!”
陸川笑吟吟欠身施禮。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殺了老夫無濟於事!”
良伯輕咳一聲,渾濁的雙眼,全無任何神采,“孩子,你跟沈家有解不開的淵源,若你現在迷途知返,憑你的天賦才情,再加上沈家的支援,將來在朝堂上,定能大放光彩!”
“多謝您老到現在都替小子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