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微微的一思量,立馬\\眼眸放光,佩服道:“還是姨奶奶有注意,這樣一來可以說是一箭雙鵰,不僅擊碎了謝媽媽的隱瞞,也可以威脅一下那些有目的的小姐們,畢竟誰也不敢輕易得罪狐仙呢,而且還有府裡的其他人,也定是對您敬畏不了。這樣一來的話,就不是雙鵰,而是三雕了!”
福多多輕輕“嗯”了一聲,叮囑道:“這流言弄好了可以利己,但是一旦反噬也是讓人招架不住的,你行事的時候,還是小心點。”說著,再也承受不住體內不斷翻滾著的熱氣,福多多抓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倒去。
紅梅剛還喜悅著福多多所說的計策,卻見她話音未落,立馬做出了這般生猛的行為,把她給嚇住了,嘴巴長得老大,愣了好半響,這才反應過來去阻攔。
熱得不行的福多多拂開了紅梅的手,說道:“沒事,我只是太渴了。”說完,又把嘴湊近壺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紅梅見福多多臉上異常的紅暈,不由說道:“姨奶奶,奴婢看您面色不對,要不去請李大夫來看看?”
福多多拉住紅梅,剛想說話時,春福過來了,說道:“姨奶奶,少爺在耳房淨身,讓您過去。”
“哦。”福多多應了一聲,交待了紅梅幾句關於放流言要注意的事情,就腳下有些虛浮的走向了耳房。
看著福多多微微搖晃的身體,紅梅皺緊了眉頭,對春福說道:“今晚你值夜,可得要當心點姨奶奶,我看她似乎有點不對勁。”見春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紅梅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神思恍惚的,是那春迎向你打探什麼訊息了?”
春福點點頭,如實的說道:“嗯,她問了我一些關於姨奶奶的事情,都被我敷衍了。”
紅梅知道春福心裡的掙扎,拍拍她的手背,說道:“春福,人是有感情的,但親疏有別,可千萬別亂了主次。”
春福嘆了口氣,聲如吶蚊般的應下。
紅梅知道春福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也不逼迫她,拉著她到屋外去伺候。
在經過耳房的時候,看著緊閉的木門,紅梅不禁回想到了剛才福多多臉上異常的紅暈,心中覺得怪怪的。
而被紅梅擔憂的福多多,此時正站在木浴桶前,看著被氤氤氳氳的白霧籠罩的餘世逸發呆。
餘世逸輕啟唇瓣,微微的揚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把手中雪白的巾帕遞給福多多,催促的說道:“愣著幹嘛?還不快來給我搓背?”
搓背?
聽到這個詞,再看著餘世逸光\\裸的後背,福多多隻感覺自己快要腦溢血了,全身的血液全部都往腦袋上衝。
“嗯?還不過來?”餘世逸又再次催促道。
福多多困難的嚥了咽口水,最終一步又一步的緩慢上前。
此時此刻,福多多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識就是靠近餘世逸,再靠近一點他。因為只有這樣,她感覺全身的燥熱才會微微的好受點,不怎麼逼迫得她想大口大口的喝水降溫。
見福多多行走得猶如烏龜爬行,餘世逸有些等不住了,長臂一伸,就把她一下子拉到了面前。
看著餘世逸光\\裸的坐在高大的木桶裡,福多多有些的手足無措,可更多的是感覺自己快要剋制不住自己,剋制不住要想伸手去碰觸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