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多多感覺自己好似長跑了馬拉松般,身體嚴重的被透支,就連動動手指頭的氣力都沒有了。要不是渴得太厲害,喉嚨乾燥得火辣辣的疼痛,她還真的不願意醒來。
疲憊的睜開仿若有千斤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茜色繡石榴花開的幔帳。
見此,福多多呆愣了好半響,因為她平時所睡的美人榻根本就沒有掛著帳幔的,而且她記得這頂帳幔是餘世逸床上所掛著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她此時在……
不由得,福多多瞪大了眼珠子,察看著四周的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福多多好大跳。
原來她真的是躺在了餘世逸的床上,而且被子底下的她是光溜溜的,沒有一件衣服覆體。不僅如此,她的私\\處還在隱隱的發痛,微微的一動,下體就好似要撕裂了開般。
結合了這麼多疑點,福多多不用費力去想,也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不過,很奇怪的是,她怎麼都沒有這方面的印象?腦子空白白的一片。
撫撫額頭,福多多努力的回想著。
可結果還是一樣,腦海裡只殘留下在耳房裡,她給餘世逸搓背的事情,至於再往後的細節,她完全想不起來。
不由得,福多多挫敗的呻吟出聲。
正在這時,只聽見春福隔著帳幔,輕聲問她道:“姨奶奶,您醒來了嗎?”
福多多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的雙手緊抱著被褥,沒有立即回話。
不一會兒,垂掛著的帳幔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撩起一角,春福探著腦袋進來。
“你……”看著春福一臉的擔憂,福多多沒由得臉蛋通紅,更為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腦袋在外面。
春福皺緊了眉頭,湊近福多多,並伸出一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上,過了幾息的時間之後,她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總算是退下來了。”說著,問福多多道:“姨奶奶,您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福多多搖搖頭,而是問道:“退下?什麼退下來了?”說著,就要坐起來,可想起自己是光\\裸著身子的,忙又僵硬的躺下去,並吩咐道:“你先去給我拿件衣服來,我……”
不等福多多把話說話,春福忙搖著腦袋說道:“姨奶奶,您現在身體還虛著,得要躺在床上靜養,可不能起身。”見福多多滿臉的困惑,很是不解的樣子,春福問道:“難道您不記得了嗎?前個夜裡您著了涼,渾身滾燙滾燙的,不管用什麼法子都沒能降下來,可嚇死奴婢了,幸而您總算是挺了過來。”
春福越說,福多多越發的滿頭霧水,鬧不明白她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