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莊建業停頓了一下,而現場的氣氛卻已經被一條條悲慘的空難弄得十分凝重,莊建業再次擰開水,灌了兩口,讓快冒煙兒的嗓子總算是舒服了些,這才重新對著話筒擲地有聲的說道:“算上剛才我說的兩起A320的空難,各位可以掰著指頭算一算,從1988年開始惡性空難幾乎每年都會發生,特別是今年,也就是所有人都在見證歷史的1991年,已經有兩起空難發生了。
我親愛的朋友們,請擦亮你們的眼睛,在我們見證國際政治經濟的重大歷史的時候,航空史上最卑劣,最骯髒,最沒有人性的交易正在蠶食著每個人的生命,因為這些飛機,這些航空製造企業,這些航空公司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應用了W公司提供的高階航材。”
“他是在誹謗!莊建業是在誹謗!”
莊建業這番話剛一出口,媒體平臺上的記者還未如何,觀眾席上的奧多海姆卻受不了了,跳著腳開始大罵。
隨後轉過頭看向李斯特,氣鼓鼓的說:“李斯特先生,我現在就聘任你為我的法律顧問,我要狀告騰飛集團和莊建業,我要讓他們知道誹謗的代價。”
奧多海姆是真的氣著了,近些年的空難被莊建業如同屎盆子一般一個接一個扣到W公司的腦袋上,簡直就是往死裡整W公司,這要是不反擊,奧多海姆只覺得簡直不配做人。
於是狀告騰飛集團的決定他做的是毫不猶豫,哪怕為此砸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他如此暴躁的怒吼卻沒有迎來李斯特的任何反應,轉頭一看卻發現李斯特正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望遠鏡和照相機,一副準備盡興離開的模樣。
見狀奧多海姆臉色一沉:“李斯特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不想跟著一條滿是窟窿的船一同沉下去。”李斯特根本沒有搭理奧多海姆,直接拎著東西站起身,剛準備離開,忽的一下停住了腳步,片這頭對著奧多海姆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泰勒跟你混在一起,感情的問題我說不清楚,但泰勒在我這兒涉及了不少商業上的機密,我會為此向她和你發起訴訟,恩,就這樣,祝您好運,奧多海姆先生。”
李斯特衝著奧多海姆十分紳士的點了下頭,然後就這麼大步流星的揚長而去。
看著李斯特離開的背影,奧多海姆氣的是咬牙切齒,一拳打在欄杆上,正準備發狠連李斯特一同幹掉,可還沒人他理清思路就聽媒體釋出平臺上一位記者開口問:
“莊先生您剛才說高階航材會被人篡改資料?是真的嗎?”
“當然!”莊建業非常自信的大聲回答:“對於一家擁有70%以上壟斷份額的企業來說,做點兒資料上的修改簡直太容易了,不過還有更容易的,比如說可以從東歐和蘇聯那些政局動盪的國家低價購買某些不合格的產品,然後高價兜售給各大航空製造公司,然後出示些類似A、B合同的鑑定書,那個叫做里奧多夫的安全分析師最擅長做這個,不信你們去查查,9成9的W公司的材料報告裡有這個人的名字。”
“莊先生,你怎麼確定W公司造假?”另一位記者問。
聞言,莊建業臉色變得十分悲慼,衝著那位提問的記者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不該在這裡問我,而是應該問問那些在過去幾年裡因為W公司高階航材質量問題而慘死的亡魂,他們會告訴你一切,而我們只想讓他們安息!”
話音未落,莊建業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瀟灑的一塌糊塗,而觀眾席上的奧多海姆卻是手腳冰涼,靈魂都開始顫慄!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