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位於倫敦和新加坡的上市公司的股價就跟水銀瀉地一般,狂跌了60%,導致大股東和絕大部分中小股東的不滿。
作為高階航材專案的發起者與推動者,CEO莫斯頓在多方的壓力下被迫辭職,隨後新上臺的CEO立刻宣佈穩定飛行公司專注航空維修業務,無意涉足高階航空材料業務,穩定飛行公司的股價這才止跌回升。
相較於被肢解的沃爾夫公司和CEO下臺的穩定飛行公司,沒有上市,且體量較小的德國萊比錫公司卻沒有被跨過巨頭們怎麼樣。
之所以如此,一來是因為萊比錫公司規模真的不大,充其量不過是旋翼機的專業維修公司,連沃爾夫和穩定飛行這類企業都比不了,就更別說跟那些雄霸一方的跨過巨頭們去衡量了。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點是萊比錫公司在己方合作中選擇了飛行器這一項,倒不是他們不
想染指高階航材,問題是實力太弱,在幾方談判中根本爭不過沃爾夫和穩定飛行;再加上其專用工程直升機的交付壓力,因此就選擇了更現實的飛行器以及部分專業航空裝置的配套引進。
如此一來,高階航材的跨過巨頭們一看萊比錫公司還挺本分,又是個小螞蟻級的,做的飛機又不是主流,全都是偏門兒領域,於是伸出小拇指彈了兩個腦瓜崩,敲打兩下就這麼過去了。
在那些跨國巨頭們看來,封殺騰飛系的高階航材進入國際市場,不過是舉手投足的小事兒而已,但對騰飛集團的影響卻是巨大的。
要知道莊建業是要依仗高階航材為開端下一步大旗。
正因為如此,其背後不但有騰飛集團當下消化永宏廠的現實利益,更有佔據國際航空器製造市場一定份額的長遠目標。
落實到具體的便是最為重要的兩個目標,一是吸引投資安定永宏廠非核心業務職工;二就是以高階航材為牽引,完成騰飛集團手上數個機型歐美適航證的落地。
結果莊建業這邊的佈局剛冒出個萌芽,就被跨國巨頭們大手一揮給拍得奄奄一息了。
三家合資公司隨著穩定飛行高層更換,沃爾夫被肢解瞬間就倒了兩架,只剩下一家飛行器公司在萊比錫公司管理下惶惶不可終日。
至於三家航空維修公司承諾的投資更是在這一系列變故當中淪為泡影,直接導致永宏廠非核心業務的改造停擺,部分廠職工因為被迫停產而處在半失業狀態,甚至已經開始部分影響主營業務的人心。
若不是這次對巴基斯坦超級大單的簽訂,有了新的資金來源,莊建業都不知道突然擴張的騰飛集團能不能熬過下一年。
……
就在莊建業伴著夕陽自飲自酌之際,位於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伯利恆莊園內,西裝革履的李斯特同樣抿了口杯中的酒,然後衝著身前的幾個人自信滿滿的說出了自己的斷言:“我敢斷定,攪局的騰飛集團絕對熬不過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