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指標已經比普通的單人駕駛小型飛機還要低。
如此低的失速速度大大增加了飛機的安全性,因為時速速度越低,就以為飛行員在緊急時刻有著充裕的時間和堅定的信心處理遭遇的情況,而不至於陷入速度過低導致飛機失速無法改出的困境。
升限高、速度快、航程遠、安全性高,種種有兩因素合在一起,便是最為完美的高階私人公務機的優秀基因。
一旦能將這款機型引進到萊比錫公司,爆不爆款尚且不論,讓萊比錫公司在航空器製造領域邁上一個嶄新的臺階卻是十拿九穩。
正因為如此,約德爾與顧景友的談論的話題很快便從直升機轉到了DL—11“科幻星”身上。
這讓顧景友有些不適應,畢竟他是搞直升機的,固定翼飛機雖然懂一些,但卻不多,如此情況下當他怎麼大大方方的裝13?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他對那位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莊總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至於為什麼,很簡單,天上的那架“科幻星”根本就是騰飛集團諸多產品中的吊車尾,甚至連改裝伊爾—18客機而來的運16都要比天上的那架飛機要強得多。
畢竟運16在兩架生產型交貨後,航天部門覺得這款飛機效能挺不錯的,於是從空軍收購了三架退役的伊爾—18客機交由騰飛集團改裝,用於航天大型結構件兒的快速運輸。
正因為如此,運16的產量將達到5架。
DL—11“科幻星”最初的預計產量又是多少?兩架。
是的,沒看錯,就是兩架,這也就罷了,在可以預見的時間內還完全得不到新的訂貨,也就是說,按照計劃DL—11“科幻星”就是個絕版的特種機型。
之所以如此,無他,只因為DL—11“科幻星”初始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承擔國內先進戰鬥機、轟炸機部分效能的試驗驗證機。
作為航空技術研發的重要環節,驗證機是必不可少,可由於國內技術水平長期落後,資金方面短缺,因此在技術驗證機方面並不突出。
一般的情況下使用現役戰鬥機改裝,輔以風動群的模型驗證。
不過這種方式在二代機上還能適用,到了三代機,因為採用大量先進技術,戰鬥機改裝和風動群試驗顯然無法滿足研製要求。
旁的不說,但就試驗資料的採集,戰鬥機上的空間狹小,很多大型裝置放不上去,哪怕按要求飛出了需要的資料,採集不到也是白搭。
於是一款可以搭載資料採集平臺,用於先進戰鬥機或轟炸機雷達、航電系統以及部分啟動的試驗驗證機便成為各大航空研製單位和空軍急需的機種。
按照國際慣例,類似的機種一般用民航客機改裝是最合適,問題是國內的客機大部分為進口,尤其是西方發達國家的客機,在引進時明確要卻不能參與軍事用途,因此空客、波音、麥道這些大型飛機無法進行改裝。
蘇聯的飛機到是沒這方面的限制,不過國內大部分蘇聯產客機嚴重老化,一些八十年代中期引進的圖—154等客機,因為安全性差,又無法承擔這類重任,畢竟試驗驗證機本身就承擔很大的風險,如果平臺的安全性還有問題,一旦出現事故,損失之大真的難以估量。
就在上級單位一籌莫展之際,TM—9型飛機的前身,電傳操縱系統專用驗證機進入到了總師和首長們的視野,在對TM—9型飛機的前身做一番細緻的評估後,空軍於1988年7月向騰飛集團下發了利用TM—9型飛機改裝兩架試驗驗證機的任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