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下輪到萊比錫公司坐蠟了,別看約德爾面對中國方面的違約金賠償時各種無所謂,擺出一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能把我怎麼地的流~~~氓架勢。
可面對德國本地公司,尤其是實力不俗,在德國甚至歐洲都有很大話語權的工程建設公司的話,萊比錫公司可就不敢這麼豪橫,還擺出我就在站在你面前?真敢擺,幾家德國工程公司就真能讓萊比錫公司徹底明白自己幾分像從前。
萊比錫公司從前啥樣?當然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唄。
這下萊比錫公司上上下下真的急了,組織公司的工程師對“小叉車”直升機的圖紙各種檢查和評估,可不管他們如何評估和檢查,“小叉車”直升機一系列圖紙、計算、工裝、生產、配件、製造到最後的總裝,沒有任何問題。
可就是這麼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各個細分領域整合到“小叉車”直升機這個實際的機體中,令人抓狂的故障便會層出不窮。
沒辦法,萊比錫公司的CEO舒曼只能給遠在中國的約德爾打電話,讓他找“小叉車”直升機的原設計和生產商騰飛集團問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只要能解決問題,哪怕付出些代價也行,畢竟這點兒錢照比鉅額的延期違約要少很多。
更何況有些事情可不是單純的金錢能夠衡量的,一旦出現違約,萊比錫公司的名聲可就臭了,到時候就算違約金沒賠死,瞬間清零的商譽也會讓萊比錫公司在歐洲大陸上慢慢窒息而死。
聽完舒曼的講述與要求後,約德爾再次懵了,不是被嚇得,而是單純的真的懵了,如果說萊比錫公司面臨著延期的鉅額違約金,搞得有些坐蠟;此時此刻的約德爾何嘗不是如此?
之前的傲慢,自負甚至是種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早就把中國的有關方面得罪了個乾淨,現如今總部那邊那讓放下身段去求那些剛剛還被他按在腳底下亂踩的中國人,約德爾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約德爾……約德爾?”
就在約德爾愣神的時候,電話的聽筒內再次傳來舒曼急促的聲音:“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的話。”
約德爾別看在中國這邊豪橫無邊,可在舒曼面前乖的就跟小貓一樣,連忙客氣的回道:“聽到了,聽到了。”
“聽到了就好,為了你今年年底解禁的股票,趕快去找騰飛集團,無論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拿到解決方案,聽清楚是一定!啪~~~”
舒曼都沒給約德爾再次回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約德爾舉著話筒臉色木然的呆愣了好幾分鐘,這才意識到對方已經掛了電話,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聽筒,蓄滿連毛鬍子的臉是青一陣,白一陣。
也不知過了多久,約德爾終於平復下來,但下一刻便意識到什麼,趕緊翻身抓起話筒,飛速的撥了個號碼,帶接通後便語速極快的說道:“漢斯,告訴漢斯,千萬不要離開,中國人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對不起先生,漢斯帶著他的人已經離開了,喂~~喂~~~”
還留在陸航駐西南某團評估德國人維修方案的顧景友聽著電話裡的德語,便用德語回了一句,結果對方嘎~~的一聲就不言語了,顧景友只覺得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精神病,餵了兩下便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