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副將確實需要好好感謝一下,“副將,多謝!”
許城九搖頭搖的像撥浪鼓,趕緊挽救自家將軍的形象,“我家將軍走之前就聽說這家要印些關於你們兩個的話本。”
“我們兩個?”晏息不明所以,“我們兩個有什麼好寫的?”
“你有所不知,現在人們都愛看那些情啊愛啊,越感人肺腑越好,”許城九說的有模有樣,“就那天,肆爺不是在集市上幫了姑娘一把嘛,可能就使某些人產生了不必要的聯想唄。”
晏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許城九又滔滔不絕的說,“但是我家將軍哪能使這種事情發生呢?所以他就吩咐我,讓我今天過來,把這些都撤了,免得冒犯了姑娘,惹得姑娘誤會了他。”
“怎麼會,”晏息極其通情達理,“替我多謝少將軍!”
“好說好說,”許城九看這是唬住了,又和老闆交換一個眼神就拉著衛筠竹走了。
晏息也不繼續和他計較,帶著弈鳴往武館走,就是總感覺這件事情哪不對,難道是最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九哥,”衛筠竹低著頭,輕聲問道,“真的是表哥讓你這樣做的?”
她那點小心思,許城九怎麼會不知道,“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怎麼回事?”
“就是...”許城九今日謊話編的極其順口,“就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這不是咱們將軍名號響亮嘛,比較有威懾力,所以我就只能把他搬出來。至於晏息姑娘,她上次不是救過你,我這是在感謝她呢。”
“那你還是為我著想啦?”衛筠竹眼裡隱隱有些期待。
許城九尷尬的別開目光,“對、對的。”
“我就知道九哥最好!”許城九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只想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自己今天實在是太可恥了!
***
德陽帝今晨起來,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年輕了好幾十歲。
每次冥修過後,自己都會有種飄然若仙的感覺。
幾年不拿兵器的他今天竟然難得來了興致在後花園比劃起槍來。
“要說這紅纓槍,還是崇釗用的最好!”
“皇上說的對,平沙紅纓,名動天下。”和潤在旁邊跟著吹捧。
德陽帝又比劃兩下,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崇釗怎麼還沒來?”
“平沙將軍應當馬上就到了,”和潤躬身回答。
德陽帝還想說什麼,身後就響起了沉重穩健的腳步聲,“草民參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