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恍然大悟,點點頭,“好好好,我明白的。”
“嬸子是明白人。”黎昕有點喜歡別人知道他心悅晏息後的反應,笑的更開心了。
看在廚娘眼裡就是春風拂面,心道晏息有福氣了,黎道長如此溫和有禮,俊俏喜人,以後待晏息定然是很好的。
廚娘很是欣慰,晏息終於能嫁出去了!
“嬸子您歇著吧,我自己來就好,”黎昕舀了一瓢水,認真的沖洗每一片菜葉。
廚娘看他手指細長白淨,一看就是沒沾過陽春水的。
“不需要我幫忙嗎?”
“我想親自來,”黎昕的確想讓他快些出去,不然自己一個七尺男兒,拜灶神爺豈不是很丟人?
“那好吧..”廚娘猶豫著點點頭,還是怕他炸了廚房,“我就坐門口擇菜,有事黎道長就叫我。”
“多謝,”黎昕笑的乖巧至極。
***
晏斯年貴香閣二樓的房間中坐立不安,心裡一直打鼓,這雙秀姑娘叫我進來是什麼意思?莫非是生氣了?
自己攢了這麼久的錢就是為了能聽雙秀姑娘彈曲,今日也不知道身上這點銀子夠不夠。
“公子,”門被輕輕推開,雙秀披著白色罩紗進來,“久等了。”
“不久不久,”晏斯年受寵若驚。
雙秀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神裡有些心疼,“你看這臉,都流血了。”
一提這事,晏斯年更不好意思了,囁嚅著,“對不住,今日我並非故意生事,擾了姑娘的雅興。”
雙秀抿著嘴看了他半晌,看的他頗不自在。
“公子怎得以為我這樣小氣?”雙秀輕輕拉著晏斯年的胳膊,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轉身喚外面的人要了盆熱水。
晏斯年大驚失色,一般要熱水不都是...
“公子,今天為何和那人動起手來?”雙秀不緊不慢的坐在晏斯年旁邊的椅子上,身段窈窕,很是迷人。
晏斯年故意別開視線,“那人腦滿腸肥,雅音會本來就是一個雅字,他推搡別人大喊大叫,簡直就是侮辱姑娘的琵琶聲。”
“侮辱?”雙秀掩著面笑了聲,“哪一位來聽我琵琶聲的不是侮辱呢?”
“姑娘何出此言?”晏斯年當她是誤會了自己,著急的解釋,“在下絕無此意。”
“有幾個人是為了我的琵琶聲?”雙秀搖搖頭,“不都是為了看我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