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明白首輔大人是何意。”
他現在依舊是想要裝死,不過沈棲寒可不會慣著他,“那我就來跟陸大人講講吧,就說這張家十七口被殺的案子,為何當初斷定為是鄰居毒殺?哦,原來是因為收了李財主家的十萬兩白銀。”
陸夜這下再也不敢狡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他確實是沒想到,沈棲寒竟然是翻出了他這麼多的罪行。
其實沈棲寒本來還是準備要完善一下的,奈何他這個時候動了蘇凝鈺,他自然是不可能繼續忍下去。
陸夜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知道沈棲寒知道的事情,就意味著皇帝也已經知曉,他這一輩子算是到頭了。
沈棲寒沒有去看他那窩囊的樣子,反而是走到了蘇凝鈺的身邊,幾名獄吏此時也已經是被嚇到了,見沈棲寒走了過來,雙腿發軟,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大人……”
這一次沈棲寒沒有給他們狡辯的機會,隨意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此時的陸夜還不能殺,但是這些獄吏卻是隨他的心思。
眨眼睛,幾名獄吏甚至是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已經是血濺當場。
鮮血撒在了蘇凝鈺的臉上,也濺在了沈棲寒的衣服上。
沈棲寒只是隨意的掏出了手帕,在自己的佩劍上擦拭,“嘖,真是令人討厭的味道,連血都是臭的。”
蘇凝鈺此時已經恢復了自由,可是她依舊是一動不動。
沈棲寒見狀倒是也不著急,叫他將陸夜給趕了出去,一時間整個廳堂只剩下倆人。
他溫柔地用手帕將蘇凝鈺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怎麼?你也怕了?”
他的聲音是這樣的溫柔,可是剛剛殺人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冷酷。
有的時候蘇凝鈺真的很是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精神類的疾病。
不過要是說害怕的話,蘇凝鈺自然是不可能會害怕,她是從地獄裡走過的人,沒有人比得過她經歷的慘烈。
“沒有。”
她的聲音有些啞,不過不妨礙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