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夜倒是也沒有惱火,只是叫人上了刑具。
“大人這是作何?未曾審訊為何要動刑,難道大理寺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陸夜不為所動,“用刑!”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蘇凝鈺到底是骨頭有多硬。
蘇凝鈺看著他的神色就明白了,今天他們就是要屈打成招,就是要她認下這個罪名。
但是蘇凝鈺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求饒,就是這樣靜靜地被壓在桌子上。
眼看著刑罰即將開始的時候,只聽大理寺的門口傳來一聲巨響,原來是大理寺的門被直接給踹碎了。
而罪魁禍首正是沈棲寒。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蘇凝鈺,看著蘇凝鈺面前的刑具,臉色發寒,“陸夜,你該當何罪!”
陸夜倒是很老實的行了禮,依舊是那副和藹的模樣,“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也不過是按照規矩辦事而已,蘇氏公然在堂上反抗,自然是要罰的。”
聞言,沈棲寒冷笑,“頂嘴?原來在陸大人的眼裡,只要是自證清白就是反抗?”
他看他們就是想要屈打成招。
要不是因為他來的及時,這個時候的蘇凝鈺怕是真的要被羞辱致死。
此時的陸夜依舊是囂張的態度,認為自己做的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首輔大人,這裡是大理寺,就算是您的職位再高,也不應該過問大理寺的事情才對。”
沈棲寒這一次倒是笑了,只是這笑看的陸夜不寒而慄,暗罵沈棲寒該不會是要用什麼手段吧。
“陸夜,你現在莫非是忘記了剛剛本官的第一句話?”
他問得是陸夜該當何罪,並不是在說蘇凝鈺的事情,而是在說陸夜。
陸夜微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開始冒冷汗,“這……下官不知所犯何事。”
“不知?那我便念給你聽聽?”
說罷,沈棲寒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一本賬目。
“陸大人做的事情確實是隱蔽,就連我去調查也是花費了一番力氣,可是陸大人,再天衣無縫的偽裝,也是有被戳破的時候的,不知道陸大人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這些冤案是為何?”
陸夜看著眼前的沈棲寒,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腿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