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自己喜歡甜。”這次他也買了兩個。
上次王希之和他出門,買那個東西,更多還是一種好像非要這麼做的執念。
教授把她的那份分給她,問道:“女士,下午陪我出門逛逛,怎麼樣?”
“你今天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王希之伸手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想陪您出門去玩,您反而還要挖苦我。”
“這是一種表達我意外的方式,並帶有我的特色。”王希之聳肩道,教授很喜歡這麼做。“好,只要你不擔心亞克那個瘋子被你逼得實在沒法,和我們同歸於盡。”
教授搖頭:“放心吧,女士,他的問題,我會在今天內解決掉。”
臨出門前,她還是一身的長褲配T,穿件外套,這樣方便行動。
教授把她的外套拉開脫下來扔回床上,把腰上的槍啊什麼的全丟了,王希之嗔怪問道:“你幹什麼?”
“沒必要。”教授說道,看她還是不肯,說道:“真有問題也交給我來。”
“換套衣服,換套您最好看最滿意的衣服。”教授說道。“什麼也不用擔心。”
“我們是出門去玩,不是去查案子。”
王希之拗不過他,談戀愛這方面他的念頭起來了,相反的是王希之就很難改變他的主意了,總會按照他想要的去做。
非要把最好看的自己給他。
女為悅己者容。
教授親自幫她挑了一條長裙,他真喜歡女士穿長裙子呢,她挽住教授的手,見教授一直盯著她,把頭低下去,輕聲道:“看什麼?”
“當然是看您。”
“你天天看,難道看不夠嗎?”
“天天嗎?”教授看著她的臉,問道。“您能讓我一直這麼看見您嗎?”
教授幾乎從沒跟她探討過“未來”這件事,不會問她未來是否能陪在他身邊。
王希之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誠然她已經開始在某些問題上妥協了,比如說泰勒,哪怕她盡力的去做,失敗了以後,既沒有怪罪他,也不再多深究。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就放棄了;可以前即使做不到,她也會做下去。
不是愛上他自己就改變了,更早以前她一次又一次失敗以後,就改變了。
“算了,您不用回答了。”教授看見她的掙扎,跟她向前走,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