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王選擇隨便吃吃。
達克蒙德的克林區還是很繁華的,但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
教授嘆了口氣,說道:“就算讓你不要管,我能看的住你的人,卻看不住你的心啊。”
王希之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讓人實在沒發享受時光啊。
“那你後悔了沒,喜歡上一個麻煩。”
“沒有。”教授笑道。“您再麻煩一點我也不怕。”
女士嘴角的笑意有點剋制不住,板不起臉來,只好老老實實的笑了,看向教授:“真會說好聽話。”
“我說的話雖然好聽,也都是真的。”
......
泰勒的事,王沒有告訴史蒂夫他們。
別看一開始奧爾波特和史蒂夫誰都沒有管的意思,其實他們比誰都上心,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事兒沒著落了,怕不是分分鐘來砍了Lanchester。
而且教授的那點兒履歷,別說泰勒了,史蒂夫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是要跳腳的,當初的王不也一樣嗎?
可惜人是在Lanchester的手上,女士知道她要不回來,Lanchester這樣的人,小處他可以處處謙讓自己,這種關乎立場的原則問題,他不會退讓。
女士不想無理取鬧去逼他把泰勒交給自己,如果她真的想努力,不如自己把泰勒找出來。
依舊是大海撈針。
哪怕教授說了他會在他應該在的地方,將來也會做應該做的事,可他現在就有應該做的事了——去把外面的鍋給背了。
王希之正在看新聞,反正就是譴責譴責譴責,他們把帽子扣到了南班武裝頭上,她一邊看一邊在沉思,渾然不覺教授回來了。
他早上說有事出門了。
教授開啟門,看她坐在沙發上,女士有的時候,比他在烏尼斯普羅哈多里更加緘默,比如現在這樣。
她很喜歡雙掌微曲罩住鼻子和嘴,用食指去抵住睛明穴這樣的姿勢,教授自詡還是非常瞭解她的,她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會這樣。
尤其是不太好的一些問題。
“我買了聖代哦。”教授開口說道,她如夢初醒,轉過頭,先看清楚他手上拿的是什麼,才問道:“怎麼會想買這個。”
她沒聽進去教授的前一句話。
“天氣變熱了,而且您好像喜歡這個。”教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