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需要嗎?”紀問道。
少爺笑著道謝,坐到他身邊,說:“真是抱歉,請你過來卻沒法照顧你。”
“怎麼沒回簡訊也沒接電話?”紀問道。
“出了點意外,我把我現在的號碼給你。”少爺說道。“順便,把女士也告訴我吧。”
紀青沒有問為什麼他換電話了。
也沒問他為什麼只要了女士的電話。
“我最近需要忙一些事情,雷恩,替我好好照顧一下紀。”吃完早餐,少爺說道,又叮囑了一句:“不要欺負他。”
“我盡力。”雷恩哈德答得就很沒有誠意。
“現在,和我走走吧,我帶你參觀一下這裡。”少爺說。
紀跟著少爺離開了屋子才問道:“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嗎?Adams?”
“我有我的休息時間,我只是失眠了。”少爺說著,儘管紀並不信。“如果雷恩對你有什麼失禮,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其實人不壞。”
“放心吧,他甚至還親自帶我去找早餐。”紀聳肩,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性格不討喜。”
“這點我同意。”少爺也笑了。“雷恩,他付出了很多。”
“如果沒有他,我很早就應該面對這一切了。”少爺有些感慨。“從小我就有點特立獨行,使我父親非常頭疼。”
“我對家族的事業完全沒有興趣,不管是父親那邊的還是母親那邊的。”
少爺的父親是政客,母親則是商人。
“雷恩是懷特夫人的孩子,夫人在他七歲就過世了,而我差雷恩六歲。”少爺說。
這意味著什麼?紀青明白了。
“雷恩並沒有因此對我有任何的偏見,他從小就鼓勵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出了事也會幫我擔著。如果沒有他,我未必能成功出走。”
“我的母親很怨恨他,因為她覺得他是為了避免我和他爭奪繼承權才會把我引到別的‘歪路’上。”
紀青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少爺不這麼想。
“父親從小就告訴我和他,我們是卡羅斯家族的孩子,要繼承卡羅斯這個姓氏,擔起責任,我和哥哥都流著卡羅斯氏的血。”
“最理想的藍本是,哥哥從政,我從商,我們延續卡羅斯的輝煌。”少爺說。“但你知道我沒有,我去敲了‘理想’的門。也不想服從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