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吃不吃早餐了?”雷恩哈德嗤笑著問。
紀青只能跟上他。
“嚯,我以為你會更倔強一點。”雷恩哈德怪笑著說。
“如果你不來,沒有人會在意那個房間裡還有誰,吃不吃早餐。”紀青靜靜地說。“你作為他的哥哥在招待我,我很感激。”
“哦?”雷恩哈德還是很玩味。
“看來不善待客是你們家族的傳統。”紀青笑了,對他笑。
他笑著,用教授那樣弧度的笑容,卻說著女士那樣尖銳的話語。
雷恩哈德勾著嘴角,說:“上次我還覺得你只是一個沉默的跟班,現在看來......”
“不叫的狗會咬人。”
紀青並不生氣,他笑著說:“跟著各位有一段時間,我還是學了一點東西的。”
他帶著紀來到了餐廳,讓管家端上兩人份的早餐,“如果是隻跟幾個人學了一招半式,你的花架子可撐不了多久。”
“太過強勢的東西,符合你的本性嗎?你真的可以輕易雜糅嗎?”
紀青抬起頭,客氣而禮貌地說:“不勞費心。”
這幾個字他用了母語,對方是聽得懂的。
“你在學她,我看出來了。”雷恩哈德說。“你的笑又像是他。”
因為是英文,男女很容易就能區別,並且知道他指的是誰。
“小男孩,真正的你又是什麼樣的?”
早餐已經端上來,紀青戴好餐巾,垂著眸說:“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我是個小男孩。”紀青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那牛犢不怕虎的目光,和一年多以前的Adams·Lee·Carlos一樣,屬於小男孩的堅定與熱情。
“偶爾想要學著喜歡的大人,有些她或者他的風度。”紀青如是說。
雷恩哈德突然捂著臉笑起來,在餐廳裡迴響。
紀容易在女士面前臉紅,可不會對著一個男人扭捏。
當他們即將用餐結束,少爺才出現。
可以看出,他沒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