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你,就很容易。”他的這句話,把女士的怒氣打散,又聚了起來。
“你憑藉的是什麼?難道不是我永遠都不會對你真的動真格的嗎?”王希之對著他痛斥。
“就算不談這些,我也要介入這件事。至於理由,今晚到現在為止發生的一切還不夠作為充分的理由嗎?”教授嘆息道。“現在你還敢說,和我無關嗎?”
有些事情他現在不想說破,那會把女士推得更遠,所以只用委婉的說法,“我不能看著您面對危險,而什麼都不做。”
“這沒有意義......”
“到底有沒有意義,是我說的算的。您這依舊是傲慢的偏見。”教授淡淡的打斷她,拉住她的手,就算有些事情不說破,該有的曖昧他還是可以繼續下去,甚至因為兩個人都不敢說破,卻已經都明白了的情況,他可以變本加厲。
他把女士輕輕的拉近,環住她的腰,低頭吻她。
王希之睜大了眼睛,褐色與藍色的眼睛對視,她沒法推開他,而且似乎還不能理解和接受這一幕。
教授也並不在意她是否回應,只要她不推開,這就是她的回應了,他閉上眼睛,一手攬著她,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王希之的手無措的放在兩邊,哪怕擔憂著未來,她也沉溺於當下,沉溺於這個不知何時陷進去的男人的親吻。
當他鬆開時,她艱難的問道:“切薩雷,你和切薩雷,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在還有什麼樣的......”聯絡。
“別問。”教授抱住她,用臉龐摩挲她的臉,“做就好了。”
“在你的世界崩塌之前,什麼都別問。”
教授說完以後,接著持續了這個吻。
在她的世界崩塌之前。
在她無法認可,無法容忍的一切發生之前。
教授明白這樣的分歧,但他同樣清楚,女士是個心軟的人,他希望能在那之前,磨滅女士的那些偏見,讓女士能夠為了自己,放下那些過往。
他還有足夠的時間改變女士的看法,拉攏她的心,即使做不到,只因結果就在現在退卻,既不是教授的作風,也不是女士的作風。
所以女士踮起自己的腳尖,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熱切而生澀的回應他。
那些見鬼的堅持,原則,擔憂,顧慮,在此時此刻,真的只能見鬼去了。
一切只是,情難自禁。
兩個人閉著眼,竭盡所能的溫存。
抵在他的胸膛上,古龍水的氣息,濃郁得嗅不到了其他。最主要的是,這股氣息是炙熱的,帶著他的溫度,是不一樣的。
王希之已經失去了無數重要的人,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意義非凡的人,親人。
可她知道她今天收穫了一個愛人。
儘管有那麼多的不確定,儘管不知道這能持續多久,但這一刻緊緊相擁的兩人,愛意不會作假。